「就算只是暫時代管,那也是很寶貴的實踐機會啊,怎麼可
以這麼不負責任……」
這幾天的努力剛有點成果,她可不想半途而廢。
她自己也挺意外居然這麼喜歡這份工作,從一開始被所有的學生排斥,到一點點收服那些不聽話的孩子,這過程相當有成就感,讓她找到了自己的人生價值。
「負責任?你只需要對我負責!」
傅臣商咬著牙,動作一下比一下重,大床吱呀吱呀的搖晃著。
「傅臣商你不講道理!」
因為自己的抵死不從,傅臣商那個禽|獸故意慢騰騰地吊著她,每次快要到的時候停下,就是不讓她滿足,最後欺負得她氣哭出來了才心肝寶貝地哄著她,重重給了她一下。
最後安久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你若不舉,便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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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結束的時候天都黑了,安久悲慘地被他魚肉了整整一下午。
傅臣商找了個頗有情調的餐廳一起吃晚飯。
安久走路都走不穩,雙腳發軟,腦袋昏昏沉沉,一直沒給他好臉色看,傅臣商卻因為吃飽喝足怎麼看她怎麼順眼,一嗔一怒皆是風景。
在這樣的眼神注視下,安久懊惱地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生他的氣,反而因為看到他饜足的表情而隨之滿足。
真是……敗給自己了。
傅臣商口口聲聲讓她翫忽職守,不過最後還是時間掐得正好將她送到了學校。
安久不知道的是,傅臣商看著她進去之後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坐了半個小時之後下車走進了校門。
不是以她老公的身份,作為校長去微服私訪一下總可以吧?
出乎傅臣商意料之外的是,安久所在的班級不是盛謹遠近聞名的高三重點班a班,只是一般的班級,但是紀律卻相當好,整個課堂除了翻書的聲音沒有半點聲響。
班裡有愛學習的,自然也有不愛學習的,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有些女生在塗指甲油,有些男生在打瞌睡,還有些躲在後面打牌,不過無一不是安安靜靜,絕對不會影響到看書的學生。
至於安久……
顯然這一下午真的是被傅臣商折騰慘了,雖然極力強撐著,漸漸的還是實在忍不住了,不停的小雞啄米,最後迷迷糊糊地趴在講臺上睡著了……
傅臣商看著她,嘴角柔和地勾起,然後犀利的目光極其**地射向第三組最後一排的男生……
那個男生似乎是剛剪過頭髮,看起來清爽利落,很受小女生喜歡的那種陽光帥氣的長相,眸子裡幾分輕狂桀驁。
他旁邊的男生正在和前排的男生嘀嘀咕咕說著什麼,被他警告地用書本拍了下腦袋,立即怯怯地安靜下來……
警告完同桌,他的目光立即重新落在了前方講臺上的安久老師身上,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顆可愛的小虎牙。
同桌看著他的樣子,搖頭嘆息,看口型似乎是在說「沒救了你」。
男生突然拿起外套站了起來,筆直的朝講臺上的安久走去,走到她跟前站定,看樣子似乎有些緊張,隨即小心翼翼地將外套披在了安久的肩上。
下面的同學們見狀幾乎就要激動得嗷嗷嗷的拍桌子了,被他凶神惡煞地瞪了回去,看樣子在班裡的地位挺高,大家都不敢得罪他。
傅臣商隱匿在教室外的陰影裡,不動聲色地看完了全程。
有時候男人的直覺真的相當可怕,雖然之前他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連安久自己恐怕也傻乎乎的不知道學生對她存著這樣的心思,但是他就是察覺到了,今天一過來,果然一抓一個準。
本來想在公司要應酬的太多,接觸到其他的男人的機會也太多,學校安全係數就高多了,可是卻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