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激烈的刺激之下,安久幾乎酒醒了大半,小拳頭軟弱無力地砸在他的胸口,「傅臣商你混蛋~」
終於從她口中聽到自己想要聽的,傅臣商表示很滿意,不過身下的動作卻沒有因此而仁慈半分,提著她的腰一鬆一放一上一下的動著。
軟嫩的兩瓣嬰兒小嘴般吸|吮著自己,緊緻的內壁觸感如同最上好的絲綢,伴隨著她漸漸溼潤起來,又好像粘稠的蜜罐,每次進入都會發出曖昧的聲響……
空曠無人的小島,完全不會有人來打擾的環境,這一切都令他的動作比往日里還要激烈……
傅臣商掐著她的腰沒動作一會兒就一個翻身將她壓回了身下,將她的雙腿推開壓到上方,沉下腰身……
「傅臣商……傅臣商……」
「嗯?」
「不要……不要了……」
「寶貝,才剛剛開始呢……」
「求你,求求你……我好難受……求求你不要了好不好……」安久哭得滿臉是淚,「啊……太深了……」
安久一邊哭一邊想方設法扭動著身子想要逃跑,卻被他壓在下面動彈不得,一下一下打樁一般撞擊著。
「老公……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喝酒了……」
安久顯然不知道,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只能更加刺激男人的嗜虐心,傅臣商看到她的眼淚後,剛升騰起的一絲溫柔和不忍就被巨大的快感和欲|望所淹沒,在她的求饒聲之中停住了動作,並且將溼噠噠的將還未釋放的自己抽身出來……
安久眼梢還掛著淚,抽抽搭搭的,身體裡可怕的東西終於消失,委屈的抽了抽鼻子然後鬆了口氣……
只是這一口氣還沒完全吐完,綿軟的身體被他擺弄著仰面趴在了**,小屁股被大掌託著提起來……
安久哭都來不及就某隻獸|性大發的大灰狼以可怕的力道和深度重新沉入到身體裡……
安久這回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整個人泡在海水裡一般起起伏伏,腦袋裡如同灌滿了海水,神識不清……
不知道已經是第幾次,傅臣商剛結束沒多久又擺弄著她的身體想要把她的腿拉開意圖不軌,安久正昏昏沉沉的睡著呢,沒好氣地蹬了他一腳,正踹在肚子上,再往下一點就危險了。
「傅臣商我鄭重通知你,由於你不知節制的透支,明天后天大後天大大後天大大大後天都沒份了……」
終於把小丫頭給惹毛了,傅臣商勉強八分飽,意猶未盡地消停下來,把她擱在自己肚子上的小腳放在手心裡揉了揉然後再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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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久一覺睡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傅臣商顯然早就起了,可是屋裡卻看不到他人,
安久穿好衣服拉開門,一眼就看到屋外的棕櫚樹環繞下的躺椅上半靠著個「陌生男人」。
那個男人穿著件糖果色的休閒t恤,花褲頭,夾趾拖鞋,頭髮凌亂不羈,一隻腿搭在另一隻腿上……
這人是哪兒冒出來的?不是說島上除了管家只有他們兩個人嗎?
安久滿腹狐疑地走上前去,然後在看清那個人之後整個人都無語了……
「你……你你你……」
這廝哪裡是什麼陌生人,分明就是昨晚折騰得她想掀床的罪魁禍首!
嚴格來說,應該是……十年前的傅臣商……
傅臣商那個變態大叔從沒有穿過顏色鮮豔的衣服,頭髮也總是梳得紋絲不亂,一年到頭的黑色手工定製皮鞋,除了在**的時候過分熱情,平時總是冷著張臉,古板得像個七八十歲的老頭,這會兒卻是一身極其年輕活力的打扮,尤其是放下來之後被海風吹得微微有些凌亂的劉海,讓她彷彿模糊看到了自己未曾參與過的他少年時期的青澀模樣……
所以說,這廝是在妄圖使用美人計來應對她醒來之後的怒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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