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臣商抽風了幾天也恢復了正常,只是屋裡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書研究。
難道是傳說中的暈前憂鬱症?
這不是女人的專利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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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之後,學生開學,安久也開始正式上班了。
再次踏進曾經最為熟悉的校園,有種再世為人、重新來過的感覺,連心情都煥然一新。
雖然當初的婚禮相當盛大,不過安久卻是從來沒有在公眾面前露過面的,學校知道她身份的只有幾個高層,畢竟老婆在這上班呢,傅臣商自然要交代人暗地裡照顧著,當然,安久對此並不知情。
安久教的是高一其中一個班級的英語,一開始還有點緊張,但還好適應很快,幸虧暑假那一個月積累了不少跟學生相處的技巧。
本來一切順利,不過,好心情卻沒有持續幾天。
有學生出問題了,但不是她所帶的班級的學生,而是……莊羽。
「宋老師,雖然他不是你們班的學生,可是聽學生說你跟這孩子處得還不錯,現在家長和學校這邊全都聯絡不到他,這不我才來找你了,你看有沒有辦法能找到他?」莊羽的班主任袁老師下課之後找她談道。
安久回來之後一邊要照顧受了打擊的傅臣商的心情,一邊要忙著備課,上班後又有太多事情需要上手,這一忙就徹底把莊羽那小子給忘到腦後了,說起來前不久他還纏著要自己請他喝酒來著,以他的性子,開學後居然沒有過來纏她兌現諾言,這確實有些不同尋常。
安久擔憂地問:「他最近是遇到什麼事了嗎?怎麼會突然失蹤了?」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問了幾個跟他玩得好的學生也都說不知道。」
「這樣……」安久蹙了蹙眉,表示瞭解了,「我會盡量幫忙的,一有訊息就通知您,不過我也沒把握一定能找到。」
「沒事沒事,那真是謝謝你了宋老師。」
久可會候。「不客氣,應該做的。」
宋老師邊走邊嘆氣,「哎,那孩子雖說媽媽自己就是警察,可一直在忙著辦案子,連自己兒子丟了都沒時間找……」
安久給莊羽打了個電話,是開機狀態,但一直無人接聽,連續打了好幾個都是沒人接。
安久先是跟傅臣商打了個電話說放學後有事不回家吃飯,然後開車去莊羽有可能去的地方找。
「喲~那不是莊羽的妞兒嗎?」
「還真是,喂,美女,你怎麼自己一個人來了?」
「我是他老師,請問你們最近有見過他嗎?知不知道他在哪裡?」
「你都不知道,我們怎麼可能知道……」
「就是啊,哈哈哈……該不會是小兩口鬧矛盾了吧?」
幾個年青人推推搡搡的調笑。
安久見問不出什麼,便換了地方繼續找。
結果,找了兩個多小時,沒有一點線索,碰到他幾個兄弟也都說很多天沒看到他了,不知道他在哪裡。
最後只剩下一個地方。
華燈初上,半個小時後,安久在一家夜店門口下了車。
這倒霉孩子,讓她逮到絕對打斷他的腿,也太能折騰人了!
夜店裡面搖滾音樂的聲音的震耳欲聾,舞池中群魔亂舞,想從裡面找個人出來簡直比登天還難。
安久試著喊了幾聲,如泥牛入海,完全沒效果。
打發了一波又一波搭訕的男人,擠出了一身汗也沒找到人,安久差點忍不住爆粗。
沒辦法只能繼續找,找完了外面又開始找包廂。
隨手推開一間包廂的門,迅速打量了一眼,見沒有學生模樣的人,安久道了聲歉便準備離開。
「抱歉,走錯了。」
「哎哎~美女美女,我看你有些眼熟,好像我未來的媳婦兒,相逢即是有緣,別走啊喂~過來陪小爺喝一杯~」
聽到這個聲音,本要離開的安久僵硬著身體轉過身,黑著臉看向調戲自己的醉鬼:「傅華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