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崔謙仁應了一聲匆匆趕去辦事了。
接著,老爺子又按鈴把管家叫了進來。
「交代下去,待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事,所有人都給我待在自己屋裡不準出來,如果被我知道有人通風報信,立刻給我收拾包袱滾出傅家。」
管家聞言一頭霧水,不知道老爺子口中所說的事到底是什麼事情,卻又不敢多問,連連答應著下去吩咐了。
老管家畢竟在傅家做了不少年了,仔細想了想今晚的情況,總算是讓他察覺出了些蛛絲馬跡。
這會兒傅家所有人都不在,準確來說,是所有能給某人說情的人都不在,老爺子這分明是要動家法大義滅親的節奏啊!
這某人,自然只可能是已經一個多月沒回家的三少爺。
不知道他又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荒唐事,居然會嚴重到這種地步。
要知道,老爺子若是跟平時一樣大發雷霆、暴跳如雷,往往是雷聲大雨點小,發發火罵罵幾句也就過去了,恰恰是今天這樣才最嚇人……
老管家越想越心驚,不會鬧出人命吧?
這會兒家裡一個能做主的都沒有,老爺子又特意交代了不許任何人通風報信,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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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馮婉已經順利見到喬桑。
不久前還身材肥胖的喬桑一個多月沒見已經完全看不到臃腫的痕跡,甚至看起來比之前更加消瘦,臉色也不太好,顯然是被家裡逼狠了。
喬桑把沙發上的衣服撿了撿,招呼她坐下來,「家裡沒什麼好招待的,只有白開水。」
馮婉會找到這裡,只有一個可能,安久告訴她。
如果是安久說的,那馮婉這次過來肯定不是來找麻煩的,否則安久絕對不會透露。
想到這裡,喬桑暫時安心了下來。
可是,不是來找麻煩的,那會是來幹嘛的?
「不用忙了,坐吧。」馮婉儘量放柔表情。
她先是不動聲色地環視了一圈,屋子裡凌亂不堪,不過還好只是東西放得亂,垃圾什麼的倒是沒有,也沒有異味,更沒有不該有的東西。
唯一一件男人的東西還是自己兒子的領帶夾,那枚領帶夾還是馮婉作為生日禮物親自去訂製的,所以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再說,亂中有序嘛,現在的年輕人,自己一個人住屋子亂一點也是難免。
打量完屋子,馮婉又看了眼喬桑,雖然相比在螢幕上的光鮮亮麗,這會兒有些不修邊幅,但意外的是,素顏居然也挺好看的,不會跟有些女藝人一樣,一卸妝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而且明顯能看出來沒有整過,是那種很有中國古典韻味的臉型,不像有些女人,整得下巴都能當錐子用了。
喬桑被馮婉看得一頭霧水,瞅見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腳邊,低頭一看就瞄到了傅華笙那貨的領帶夾,急忙心虛地伸腳把它踢進了沙發底下。
傅華笙之前離家出走在這裡住的時候留下的東西她早就打包扔掉了,沒想到還是有漏網之魚。
看馮婉的表情似乎是認出來了,喬桑懊惱不已,解釋道:「傅華笙之前確實在我這住過一段時間,不過只是為了炒作,不管你信不信,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馮婉一聽當即臉色就黑了下來,那混小子不該碰的碰了一大堆,真正喜歡的倒沒膽子碰了,住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了居然什麼都沒發生,你說這叫什麼事啊!
見馮婉臉色不好,喬桑以為她不相信,有些疲憊道:「您大概也知道,我家裡催的急,大概過不了多久我就要結婚了……」
「婚姻大事豈可兒戲!!!」
馮婉聞言立即激動地拉住她的手,喬桑驚得一愣。
「桑桑,我今天來這裡沒有別的意思,更不是來為難你的,只是想跟你好好聊聊。這些天我想了很多,之前我確實對你有偏見,可是後來我發現笙笙他對你是認真的,我不想因為自己的固執破壞他一輩子的幸福,我為我之前對你態度道歉,希望你不要因為我遷怒笙笙。如果你還願意給笙笙一次機會,我可以承諾不會再介意你的工作,並且會幫忙說服他爸爸,結婚以後,你可以繼續做你喜歡做的事情。」
喬桑怎麼也沒想到馮婉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尤其是最後一句,她太清楚這對馮婉而言到底意味著多大的讓步。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會讓馮婉突然改變態度,還改變得這麼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