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時間,自己去吧……」
薛家良的話還沒說完,宋鴿突然從背後抱住了他。
光著膀子的後背,冷不丁貼在一團柔軟上,薛家良嚇了一大跳,剛想說什麼,隨之而來的心理悸動就僵住了他的身體,他嗓子眼發乾,想說的話說不出來。
漸漸地,他覺得後背有些潮溼。
這時,就聽宋鴿哽咽著說道:「薛大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要是心裡有氣,就衝我發吧……誰叫我愛你呀——」
薛家良閉上眼,這個丫頭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他剋制著自己男性的衝動,轉過身,看著滴著淚的宋鴿,說道:「宋鴿,你剛才說什麼?」
宋鴿抹著眼淚,認真地說道:「我說我愛你。」
「這不可能?你開什麼玩笑?」
哪知,宋鴿抹著眼淚,大大方方地說道:「這有什麼不可能的?我沒開玩笑!我都愛了好長時間了,以前知道你有女朋友,我不敢跟你說,現在我知道你跟她吹了,所以才跟你表達。」
薛家良一怔,心說她怎麼什麼都知道?
他皺著眉,犀利的目光射向她,厲聲問道:「誰說我們吹了?」
宋鴿知道這話刺痛了他,但她沒有退縮,迎著他的目光說道:「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了,而且你們單位的人都知道了,你跟那個高個兒的女的吹了。」
薛家良眉頭緊鎖,怔住了,一時無話。
如果說他辭職別人有可能知道,那麼他託程忠轉交給胡曉霞的分手信,只有他們三人知道,憑著他對程忠的瞭解,程忠就是看了信也不會往外說的,那麼就是胡曉霞自己說的了。
只是,胡曉霞為什麼這麼急於撇清跟自己的關係,難道僅僅是因為委屈向別人傾訴還是另有隱情?
想到這裡,薛家良衝宋鴿擺擺手,示意她坐下。
宋鴿看著薛家良鐵青的臉,一時心裡沒了底,那張臉上的表情太複雜了。她有些膽小了,後悔將這話告訴了他,但如果不告訴他,他仍然會以有女朋友為藉口拒絕自己。
她小心地坐在床沿,看著坐在對面椅子上的薛家良。
薛家良這時已經將脫掉的襯衫重新穿好,儘管旅店的房間很悶熱,但他還是繫上兩顆紐扣,以表示自己在宋鴿面前的嚴肅態度。
「你剛才那話是不是聽你哥說的?」
宋鴿點點頭。
薛家良又問道:「他怎麼知道我們吹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聽著。」薛家良看著宋鴿圓潤的臉和那對圓圓的可愛的眼睛,說實在的,自己也是蠻喜歡她的,只是因為李克群,他們不可能走到一起。
為了讓她死心,薛家良極其認真地說道:「無論我和她吹與不吹,咱倆都是不可能的。」
宋鴿一聽急了,帶著哭音說道:「為什麼?你是嫌我學歷低嗎?我已經報了一個專升本的高自考了……」
「no!」薛家良果斷地擺擺手:「我找的是老婆,不是學者,學歷高低我不在乎,胡曉霞也沒有學歷。我是說你和我不合適,再說一遍,我不、可、能跟你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