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餘海東拒絕他來公司,是出於利益的考慮,那麼胡曉霞疏遠自己又是為什麼?僅僅是如今自己落魄了嗎?
好在自己主動跟她提出分手,如果自己讓一個傻丫頭甩了,那他還真是連做人的臉面都沒有了。
他曾信誓旦旦地以為前女友又是給他找導師、又是將女兒之身託付給他,和她結婚是板上釘釘的事,哪知,人家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貞操,照樣拋開他跟了別人;胡曉霞也一樣,一個他開始根本就沒看上的呆頭呆腦的傻丫頭,居然在投票選主任時,把票投給了別人?在自己主動提出跟她分手後,她不但沒有一絲惋惜,反而很快就向外擴散了這一訊息,跟他撇清了關係劃清了界限。
是女人傻還是他薛家良傻?
還有,那個餘海東,曾經共同創業的室友,親如手足的兄弟,明知他落難,明知他在求職討飯,就是不說那句話,揣著明白使糊塗,裝傻充愣。即便薛家良硬著頭皮主動說出投奔他的那句話,餘海東也會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婉拒他,這個,比寫的還準。
看來,這世上最傻的人不是別人,是他薛家良。
僅僅十多天的時間,似乎全世界的人都變了。
也罷,我薛家良不是孬種,更不是白痴,一切從頭開始。拿破崙曾經說過:「我只有一個忠告給你——做你自己的主人。」
從今以後,他必須要做自己的主人,不再依附任何人,也沒有什麼人可以讓他依附的了,他要從頭做起。
想到這裡,他捏了捏旁邊錢包。
這裡不足一千元,這錢,還是母親去世的時候,程忠兩口子晚上去看他,硬塞給他五千元錢,讓他給母親辦後事用。
他知道程忠也不富裕,心想等開了工資還給他們。但現在已然辭職,工資下個月將會停發。他要在斷頓前,必須找到工作,不然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
既然投奔餘海東的夢想破滅,他就不得不精打細算,在找到工作前,要節約每一個銅板。
想到這裡,他坐起來,開啟隨身帶的筆記本,很快擬好一個求職簡歷,投給幾個省內知名的軟體公司人力資源部的信箱。
不知不覺,天就亮了。
他伸了個懶腰,關上電腦,走出房間,在走廊盡頭的小陽臺上深呼吸了幾口氣,活動著四肢,又原地跳躍了一會,為即將到來的艱苦生活,做好心理和身體的準備。
第二天早上在餐廳,他沒有看到宋鴿,心想這女孩子可能受到了傷害對自己死心了,才不再刻意見自己。
死心好,省得煩他。
一連幾天,薛家良都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先後到幾家公司面試,不是人家嫌他年紀大,就是嫌棄在沒有連續的從業經歷,中間斷層好幾年。
眼看兜裡的錢夾越來越癟,他就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