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阮曉丹大笑,說道:「我說你快點好不好,我穿得少,外邊太冷了。」
山區縣的秋季來的早,晝夜溫差大,比平原氣溫低好幾度。
等薛家良開著車,來到大富豪歌舞廳門口的時候,就見阮曉丹穿著短裙,裹著一個披肩,站在寒風中正在瑟瑟發抖。
薛家良一見阮曉丹又換了一身禮服裙,而且穿著薄絲襪,心想,這個女人,沒法不讓男人對她有想法,穿這麼性感,純粹就是為了鉤引別人。
這麼想著,他嘴裡就說了出來:「大晚上的,穿這麼性感,就不怕碰上餓狼?」
阮曉丹顧不上跟他鬥嘴,哆哆嗦嗦地說道:「快開暖風,凍死我了。」
薛家良說:「我的車還沒清空調濾芯呢。」
「管它呢,先來點熱風再說。」
薛家良估計她是凍壞了,趕緊開開空調,立刻,有一股怪味出來,他趕忙開啟車窗,等這股怪味散去後,才關上。
阮曉丹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薛家良說:「怎麼沒在局裡的歌廳,又換到這裡來了?你今晚接待的是什麼客人?」
阮曉丹用紙巾擦著鼻子,說道:「別提了,累死我了,煩死我了,噁心死我了!如果我不是急中生智想到這樣一個主意,估計天亮都別想脫身。」
薛家良扭過頭看了看她,心說,你打扮成這樣,估計也沒想脫身吧。但他嘴上卻說:「招待的是哪兒的客人?」
「市局的一把手。」
「啊!」薛家良下意識地踩了一下剎車,說道:「頂天上司,你敢半路逃跑,不想幹了嗎?我還是給你送回去吧。」
阮曉丹知道他是成心這麼說,就沒好氣地喊道:「你成心是吧?我好不容易從狼窟逃出來,你還把我送回去,安的什麼心?」
薛家良說:「那是你領導,不是大灰狼。」
「領導才是狼呢,丫的,是一隻喂不飽的狼,是一隻貪得無厭的狼!吃了第一口還想吃第二口。交易完了就兩清了,哪有一筆買賣還做一輩子的呀,以為老孃賣給你了,豬頭,肥豬頭,呸——」
阮曉丹狠狠地罵著,似乎有滿肚子委屈。
薛家良吸著鼻子說道:「嗨,你是不是喝多了?」
「都是那個老豬頭灌得我,以為我是機器人,灌我酒,還得陪跳舞,陪唱歌,還不讓我回家,丫的,他以為老孃賣給他了,憑什麼官大就這麼欺負人……嗚嗚……」
說著說著,阮曉丹居然哭了起來。
薛家良嚇得不輕,知道她喝多了,忙說道:「嗨嗨嗨,怎麼還哭開了?領導讓你陪著跳個舞唱個歌喝個酒,那是你的榮幸,不然憑什麼那麼多競爭者,就你上位了,你是比別人有工作能力還是比人家長得好看?」
「老孃我……我也付出了,俗話說的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交易完了就拜拜,就不要再糾纏我了嗎……」
薛家良故意說道:「啊?你這官還真是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