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說:「因為我是一個孤兒,除去一個姐姐之外,在這世上,我再也沒有任何親人了,我有時感覺很孤單,非常孤單,就想找個弟弟來疼愛,他陪著我,我陪著他……」
說到這裡,薛家良自己都被自己感動了。
劉三兒聽了這話後,眼圈也紅了,但是他仍然不相信薛家良,說道:「你真有這麼好的心眼?」
薛家良伸手握住了他那髒兮兮的小手,說:「好不好的往長了看。我以後管你吃管你穿,但前提是你必須學好,學一門生存的手藝,將來長大後結婚生子,過正常人的生活。」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公然也伸出了手,握在他們兩隻手的上方,說道:「我也是孤兒,你們算我一個吧。」
薛家良看著衣著講究長相靚麗、但神情高冷的公然,說道:「你就別跟我們湊熱鬧了。你是孤兒,誰信?」
公然看著薛家良,說道:「請問,什麼才叫孤兒?」
薛家良說:「無父無母。」
公然說道:「我就是無父無母,且沒有任何兄弟姐妹,這算嗎?」
薛家良看著各方面條件和氣質都很優越的公然,說道:「算是算,但是你怎麼會是……到底是什麼情況?」
公然看著薛家良,臉上的表情平靜而冰冷,她說:「你只需記住我是孤兒就行了。」
這時,劉三兒抽出自己最下面的手說:「我有父母。」
「你有父母為什麼還讓你們小哥倆出來偷東西?」薛家良問道。
劉三兒說:「我爸爸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賭博,把家裡的房子和院子都輸了,媽媽就一個人離家出走了,我和弟弟跟著奶奶過,後來奶奶也死了,我們倆就跑出來了。」
劉三兒說得很平淡,他的話感染了薛家良和公然。
就這樣,三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的手握在了一起。
公然最後問薛家良,打算怎麼安排劉三兒,畢竟他要去黨校上課學習的。
薛家良說:「一會我給縣裡打個電話,讓我朋友來,先把他帶回去,給他找份簡單的工作,等我回去後再安排其它的。」
公然點點頭,表示同意。由於她還有事,要先走。
劉三兒一看公然要走,急忙拉住她的胳膊,說道:「姐,我跟你走。」
公然知道劉三兒不信任薛家良,就說道:「不行啊,我下午還要出席一個活動,你放心,他的身份姐已經考察過了,他不會害你的,也不敢害你,有我呢。」
劉三兒說:「他不害我命,但他要是把我騙到醫院裡,賣了我的腎怎麼辦?」
公然笑了,說道:「不可能,除非他不想活了。這樣,我給你留下我的電話號碼,一旦他敢做壞事,你就給我打電話,怎麼樣?」
劉三兒不情願地說:「好吧。」
公然掏出筆,就把電話號碼寫在了他髒兮兮的掌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