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明的司機小唐開著車走了。
薛家良笑了,說:「老師剛才說還有別人,我在心裡就嘀咕,是不是您兩位,果不其然。」
龔法成說:「你是下課過來的?」
「是的。」
侯明有意見了,轉過頭看著龔法成:「您這問題問的?跟沒問有什麼區別?看我,什麼都不問,因為那是課下時間。」
龔法成笑了,進門跟韓先生握手。
韓先生說:「我帶回來了上好的龍井,就等著你來了泡呢。」
龔法成說:「帶回來多少?」
韓先生神秘地說道:「放心,有你的。」
「我的吶?」侯明矯情道。
「有,都有的。」
「哈哈哈。」
龔法成一邊笑著就一邊往廚房裡走。
侯明看著薛家良,問道:「第一天學習怎麼樣?」
薛家良說:「我是個新兵,一張白紙,感覺自己就跟海綿一樣,恨不得把老師講的都吃進去。」
龔法成正好端著兩盤冷盤出來,薛家良說的話正好被他聽見。他說:「下午的紀錄片看了嗎?」
薛家良趕忙幫助他將菜盤放到餐桌上。說道:「看了。」
「你們市委書記的夫人看了嗎?」
「沒有,上課的時候還有她呢,等到視聽教室就沒看見她。」
龔法成看了一眼侯明,目光裡有很深的失望。
侯明安慰他,說:「您老盡心就是了,聽天由命吧。」
龔法成說:「也不能那麼說,也許,倒霉的是我,這都說不好,畢竟現在是金錢萬能,關係萬能,我做自己能做的就是了,對不起別人,對得起良心就行了。」
薛家良感覺,龔法成似乎肩負著某種使命和責任,似乎又有著某種深深的憂慮。
韓先生將泡好的茶遞到他們面前。薛家良負責傳遞。
龔法成喝了一口,說道:「別說,先生泡的茶的確不錯。」
侯明也嚐了嚐,說道:「今天這茶見一面要分一半。」
韓先生滿足地笑了,說:「這可是正宗的龍井,我都能喝出那裡露珠、白雲和土地的味道。」
「哈哈。」龔法成笑著說:「您老暫停,你先說說您到底帶回幾斤這樣的茶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