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瓶紅酒,他們倆人都喝完了,紙箱裡面的烤雞翅,烤玉米、炸雞腿、炸薯條等等,已被他們倆吃得乾乾淨淨。
白瑞德喝醉了,他抱著薛家良大哭大笑,薛家良好不容易把他放在**,幫他脫了鞋,他才昏昏睡去。
薛家良也喝多了,這個酒,的確有後勁。
第二天,薛家良和白瑞德很晚才起床,他們已經過了吃飯時間,夾起課本匆匆往教室跑。
緊趕慢趕,總算沒有遲到。
兩個人坐在最後一排,互相看了一眼後,竟然暗自笑了。因為,他們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了自己的模樣。
下課間隙,兩個人肚子餓得咕嚕嚕叫,便飛快地跑回宿舍。
薛家良的腿長,跑得快,他進屋就把那個裝有食品的紙箱翻了個過,結果非常遺憾,裡面什麼食物都沒有了,都被他倆昨晚吃得精光。
白瑞德一見,不由得哈哈大笑,說道:「薛家良,你讓我找到了上學時的感覺,你這個哥們,我交定了,謝謝你。」
薛家良握著他白白細細的手說:「姐們,也謝謝你。」
「去你的,人家是爺們,純的。」
「爺們的手哪有這麼細膩的?」薛家良說著,就托起他的手撫摸著。
「哎呀,好惡心呀,不許你摸我。」
白瑞德抽出手,還做著渾身打冷戰的動作。
薛家良哈哈大笑。
突然,他說道:「快跑,上課了!」
白瑞德一聽,奪門而出。
兩個人又是一陣瘋跑。
他們只比老師早幾秒到了教室。
「好險啊!」
薛家良小聲跟他說道。
白瑞德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要不是因為跟你跑著有意思,我才不怕遲到呢。」
薛家良衝他豎起大拇指,小聲說:「你牛,你真牛!」
這時,坐在前面的辛玉蓮轉身遞給薛家良一張紙條,上面寫道:小薛,中午請你吃飯。
薛家良看著紙條,心說,請我吃飯,都不問我有沒有時間,天下的官太太,都這麼霸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