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忍不住笑出聲,他說:「尤小姐太幽默了,你把我都逗笑了。」
尤辛說:「我看見你冷笑了好幾次了。」
「哦,你的眼睛很毒,連冷笑和友好的笑都能在瞬間分清,太了不起了,你是這個——」薛家良說著,衝她豎了豎大拇指。
如果真的鬥嘴,尤辛肯定不是薛家良的對手,只是奈於辛玉蓮在旁邊,打狗還要看主人,薛家良不忍心說她別的。
顯然,辛玉蓮不想讓女兒說話,她無視兩個年輕人的劍拔弩張,又問道:「小薛,計算機行業很賺錢的,你後來怎麼從政了?」
哪知,女兒根本不配合媽媽,說道:「從政也很好掙錢啊!」
辛玉蓮慍怒地瞪了女兒一眼,唯恐她又說出犯愣的話。
薛家良沒有搭理尤辛,他很認真又極其敷衍地說道:「也許是陰差陽錯吧……」
沒容辛玉蓮繼續問,服務員端著菜進來了,另一個服務員開始往桌上擺菜盤。
這時,又進來一個服務員,托盤上放著一瓶紅酒。
辛玉蓮看著紅酒,又看了看女兒,想說什麼沒有說。
尤辛說:「看什麼?給你們點的,我開車不能喝酒。」
辛玉蓮看著薛家良,薛家良連忙擺手,說:「咱們下午要上課,最好別喝,您說呢?」
尤辛也看著媽媽,說道:「那您一人喝吧,服務生,給這位女士倒酒。」
辛玉蓮說:「小薛,既然辛辛給咱們點了酒,你我就都來一點,喝點紅酒,不會影響下午上課的。」
「那要看是誰的課。」尤辛悶悶地說道。
「啪。」
辛玉蓮再也忍無可忍,拍著桌子說道:「出去!不想好好吃飯就出去!」
尤辛一看母親真的生氣了,臉都氣白了,就不再說話,低頭拿起筷子就開始吃飯。
薛家良處在這種氣氛下,真是如坐針氈。
為了緩和氣氛,他將自己面前的酒杯放在前面,說道:「聽您的,咱們就少喝點。」
席間,薛家良只是有意無意和辛玉蓮說著話,幾乎沒拿正眼看過尤辛,更沒有主動跟她說一句話,這個丫頭太不懂事了!
尤辛明顯看出薛家良對自己的冷談,幾次找茬想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但薛家良就是不接招,頂多就是看著她微微一笑,不管她說什麼,薛家良不接話。
她感到索然無味,更感到某種情緒無從發洩。吃了幾口後就放下筷子就站了起來,說道:「沒意思。我飽了。」
她說完,拎起包就走了出去。
辛玉蓮沒有攔著她,她看著女兒的背影說道:「都是讓他爸把她慣壞了。」
薛家良笑笑,端起杯,說道:「辛書記,家良敬您。」其實薛家良本想說些以後請您多多關照之類的話,但想想這類話很沒有意思,也很功利,所以沒有說出口。
這頓飯,就在這種氛圍下進行完了。
薛家良起身,主動將手提包遞到辛玉蓮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