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君也小聲說道:「我也納悶,開完會後,他突然就說不回去了,來省城跟你們匯合,我是坐發改辦的車來的,局長回去了,我就跟著過來了。」
這時,戴總跟侯明喝完一杯酒後,兩眼看著韓君,說道:「給我倒滿,我今天要跟美女局長喝一杯。」說著,居然端著酒杯,離開座位,直奔韓君而來。
薛家良發現,從開始坐到酒桌上,這個姓戴的還從來沒有離開過座位,此時居然為了一個美女而離開座位,他在心裡就有些看不起,在心裡罵道:沒出息。
韓君急忙站起,擺著手,不停地說道:「我不會喝酒,真的不會喝,這樣,我給戴總和客人們當服務員,負責給大家滿酒。」
韓君說著,就急忙抓過酒瓶。
看著韓君緊張的表情和嬌俏的模樣,戴總心裡十分受用,他的舉止,就像驚動了一隻小白兔,他哈哈大笑,說道:「如果真讓你幹了服務員的工作,你們侯書記和潘縣長還能饒了我?」
韓君求救地看向侯明,就見侯明低頭笑著不看她,而是和小個子張先生低聲說話。
戴總從她手裡拿過酒瓶,放在桌上,說道:「給韓小姐倒酒。」
旁邊戴眼鏡的那個人早就將一杯倒好的酒遞到戴總手上。
戴總一隻手端著自己的酒,另一隻手端著韓君的酒,遞到韓君的面前,說道:「韓小姐年輕有為,漂亮能幹,戴某人很高興認識你,來,幹。」
「別別別,您千萬別喝,我真的喝不了。」
韓君急忙說道,那樣子更加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戴總的唇已經沾在酒杯上,聽她這麼說,猶豫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說道:「戴某幹了,韓小姐看著辦。」
說完,回到座位上,不錯眼珠地看著韓君。
韓君臉紅了,很明顯,戴總是在將她的軍。
大家都不說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韓君的身上。
薛家良很想勸她,讓她喝下那杯酒,再怎麼不會喝酒,一杯白酒也壞不到哪兒去,何況她又不是沒喝過,一年兩次的經濟洽談會,韓君隨領導陪客人的時候,是能喝一點的,從沒見她喝多過。
女人,本來就是酒桌上的潤滑劑。
沒容薛家良說話,此時就聽侯明說:「韓局啊,既然戴總盛情,我看你還是和戴總乾了這一杯吧。」
侯明儘管是看著韓君說話,但他的目光故意往戴總這邊斜了一下,在給她使眼色。
韓君多聰明啊,她豈能不明白書記的意思。
她低頭端起那杯酒,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跟戴總乾了這一杯,只是戴總的杯裡沒有酒了,來,我給戴總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