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方面的問題,是我們班子分工問題,我想跟您磨叨磨叨。」
果然如此,薛家良說:「劉局長,那是你們班子內部的事,再怎麼著也輪不到我一個紀委書記管吧?你是不是因為某些同志不好安排,我提前把話跟您說在前頭,您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千萬不要因為我的原因而壞了你們的規矩,我薛家良不但不領您這份情,那樣的話我也會懷疑您的一世英名,我的話您應該明白,不用我再教您怎麼辦吧?」
幾句話,就給了劉局長定心丸吃,劉局長也是官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他立刻說道:「好的,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薛家良掛了電話,發現宋鴿正扭頭看著自己。
薛家良說道:「你都聽見了?」
宋鴿點點頭。
薛家良伸手摸著她的臉蛋,說道:「不高興了?」
「沒有,是我哥的事吧?」
「他沒有明說。」說到這裡,薛家良突然縮回手,說道:「你該不會是又肩負著李克群的什麼使命來的吧?」
宋鴿一聽,立馬覺得臉熱了,她尷尬地問道:「你就是這麼認為我的?」
薛家良笑了,說道:「當然不是,走,下車吧,咱們上去。」
宋鴿沒有動。
薛家良回頭看著她,見她沒有動,說道:「下車吧。」
宋鴿說:「我不去了,你把我送回去吧。」
薛家良一聽,就問道:「怎麼了,生氣了?」
宋鴿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沒生你氣,在生我自己的氣。」
「我頭一次聽說,還有生自己氣的人。」
宋鴿低下頭,說道:「是的,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看不起哥哥,我也很生氣有這麼哥哥,總是有要求,還得讓你連帶著瞧不起我。」
薛家良笑了,說道:「我怎麼能瞧不起你,著一切不怪你。」
「啪嗒」,一滴眼淚落在了薛家良的手上。
薛家良笑了,說道:「怎麼還哭了,我沒有瞧不起你,這又不是你的錯,再說了,我如果真的瞧不起你,就不會想你了。」
宋鴿抬起頭,看著他,問道:「你真的想我來著?」
「廢話,不想你幹嘛讓你來肯德基找我,這麼長時間沒見面,剛一見面你就給我掉金豆子?我受得了嗎?」
宋鴿一聽「噗嗤」笑了。
薛家良說:「沒想到你人不大心眼挺多的,還懷疑怕我瞧不起你。」
宋鴿將頭靠進她的臂彎,說道:「跟你在一起,心眼能不多嗎?」
「嗨,怎麼說話呢?好像是我讓你長了這麼多心眼。」
宋鴿喃喃地說道:「的確是這樣,因為……我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你,有時跟做夢一樣……」
眼淚,再次從她眼裡流出。
薛家良抱住她,說道:「別說這話,我在最低谷的時候,沒人理我,好像我就是瘟疫,別人都躲得遠遠的,唯有你這個傻丫頭,還拿我當個寶對待,還非我不嫁,我薛家良儘管不是東西,但好人壞人還是能分清的,所以鴿兒,以後這種配得上配不上的話不要再說了,僅此一次。」
宋鴿說:「我理解你說的話,我的意思倒不完全是指你瞧不起我,還有我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