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曉丹罵了一句:耍什麼耍,有本事你別這麼費事,直接讓薛家良娶了你?
「誰娶誰呀?」
阮曉丹的話沒說完,郭壽山推門進來了。
阮曉丹一愣,沒好氣地說道:「你個瘦猴子,嚇我一跳,進門怎麼不敲門?」
郭壽山說:「我到哪兒都是推門就進,還沒養成敲門的習慣。」
「我不信,你進你們局長辦公室也不敲門嗎?」
「不用,因為我去他辦公室,會提前跟他約好,自然不用敲門。」
「切,你騙鬼去吧,你充其量是經偵隊副隊長,輪得上你給局長彙報工作嗎?」
郭壽山大大咧咧坐在阮曉丹屋裡的沙發上,說道:「我說,你別那個啥眼看人低好不好?今天上午,本人已被正式宣佈為治安大隊大隊長,名副其實的一把手。」
「啊?你升了,真的嗎?」阮曉丹驚喜地說道。
郭壽山說:「騙你的話我頭朝下倒著走。我說阮曉丹,你可真是的,這麼可喜可賀的事,你居然不給我打電話祝賀一下?」
阮曉丹說:「我要是知道,跟你一樣,也頭朝下倒著走。是真的被正式任命的嗎?」
郭壽山一聽,就急赤白臉地說道:「我說阮曉丹你什麼意思?不是正式任命,難道是我自己用白紙給自己寫個委任狀嗎?」
阮曉丹噗嗤樂了,說道:「那倒不是,我是說怎麼之前一點訊息都沒傳出來。」
「你以為都像人家薛家良似的那麼大的動靜?我是部門小官,怎能跟他老人家比?」
郭壽山跟薛家良同歲,但是因為薛家良是「老光棍」的緣故,所以郭壽山有時喜歡稱呼薛家良「老人家」。
哪知,阮曉丹卻奚落道:「呦呦呦,你這話我怎麼聽出酸味來了。」
郭壽山也笑了,說道:「我能不反酸嗎?人家薛家良高升的那一天,看把你興奮的,我上午已經被任命完畢,人都坐到你面前了,你還不相信。唉,真是什麼人什麼命,人不能跟命爭。」
阮曉丹笑了:「越說越酸了,還有這樣吃醋的?說吧,用我做什麼?」
郭壽山一聽,臉上立刻露出笑模樣:「這就對了,這才是我眼中仗義的阮曉丹,我剛被任命,隊裡的情況還不掌握,晚上有一干弟兄要給我慶賀,所以,我只好來找你了。」
阮曉丹說:「就這事呀?你放心,我來給你安排。」
「那就先表示感謝。對了曉丹,最近有沒有跟薛家良聯絡?」
阮曉丹臉一紅,不自然地問道:「你什麼意思?」
郭壽山說:「你那麼**幹嘛?我什麼意思都沒有,我從前天晚上就開始給他老人家打電話,直打到現在,他一直關機,根本就聯絡不上他。」
阮曉丹一愣,她也好長時間不跟薛家良聯絡了,說道:「這個情況我還真不知道,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