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組長說:「你費了這麼多周折,把我們帶到這裡,想必是提前想清楚了吧。」
那個人說:「是的。本來我想將這根柺棍扔給你們我就走,但不知為什麼,還是讓你們上車了。」
他說著,就拿過柺棍,從套繩處解下一個綁在上面的u盤,遞給他們。
薛家良接了過來,小心地揣進兜裡。
那個人又說:「我要說的,都在盤裡,看領導還有什麼要問的?」
謝組長想了想說:「為什麼要舉報他?」
那個人說:「實在看不下去了!」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那個人輕輕說道:「我是您的兵。」
「你也是紀委的?」
「是的。」
「張明哲是你的真實名字嗎?」
「不是,這才是我的真實名字。」
他說著,就將準備好的身份證、工作證遞了過來。
謝組長接過來看了一下,又交給薛家良看。
就在謝組長和這個人談話的時候,薛家良早就掏出筆,飛快地做著記錄。他接過證件,發揮自己過目不忘的本領,只掃了一眼,就在本上飛快記下了有關這個人的身份資訊。
他們在車裡談了將近兩個多小時。
最後,薛家良按照程式,將自己的記錄讓謝組長看了一下,謝組長看完後,交給那個人,那個人看得很仔細,看完後他笑著說:「到底是省裡的領導,記得又全又仔細。」
隨後,不等薛家良說,他很熟練地在每頁上都簽了字,然後接過薛家良遞過來的小印油按了手印。」
最後,謝組長說:「我們打車回去,就不麻煩你了。」
那個人想了想,說道:「也好,免得回到懷東市我又得東躲西藏。」
謝組長說:「可能還會有事情找你,請問,這個電話你會經常開機嗎?」
那個人說:「這個電話就是為了跟你們聯絡才買的,我會開機,但會處於長期靜音中,如果打電話我不接,請耐心等,方便的時候我會回的。」
謝組長說:「好,謝謝。你把我們帶到有計程車的地方就停下來,我們下車。」
於是,他們便在公路的一個十字路口處分手了。
下車後,薛家良站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他們坐上計程車秘密回到武警招待所。
回到招待所後,薛家良跟著謝組長一塊進來那間辦公室。辦公室裡沒有別人,只有安康和那位「審問」過薛家良的人。
不等謝組長彙報,安康就迫不及待地問道:「有收穫?」
謝組長說:「收穫很大,最起碼我們見到了真人。」
「哦?終於露真容了?」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