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很快發現,從車上下來的人,無一例外,都有人來接,想必是專案組的領導提前進行了安排。
這時,省紀委兩名工作人員走了過來,招呼大家去房間就餐。
白瑞德走過來,說道:「老薛,吃完飯再走吧?」
薛家良看了看錶,其實,他早就歸心似箭了,但想到卜月梅他倆可能也沒吃午飯,就點點頭,說道:「好吧。」
他們走進餐廳,薛家良發現,沒有先前那兩輛車上的人。有可能他們去了早就計劃好的地方。接下來專案組的工作將進入第二階段,估計這個階段就用不上他和白瑞德了,但專案組沒有解散,什麼時候進入司法程式了,這個專案組才徹底完成使命。
這時,就聽省紀委那名工作人員拿著一張紙,他站起說道:「我剛接到領導的電話,大家回原單位待命。」
一個「待命」,道盡了這個工作的無限玄機,沒人問他接下來的安排,大家都懂得不能問,即便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
吃飯的時候,白瑞德有些悶悶不樂。
薛家良說:「兄弟,我見你怎麼有些食不甘味呀?」
白瑞德看了他一眼,放下筷子說道:「老薛,老實說,我已經喜歡上了這種集體生活了,如果讓我明天回單位上班,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適應?」
薛家良笑著說:「似乎你從來就沒有適應過單位的工作吧?」
白瑞德笑了,說道:「也是。」
薛家良說:「你該不會想我吧?」
卜月梅聽後悄悄笑了一下。
白瑞德說:「當著你們縣裡的同志說話也這麼隨便呀?」
薛家良說:「不瞞你說,我只有當著我們縣裡的同志,才敢說話。我現在都懷疑回到縣裡後,我還會不會說話,因為被禁言時間久了,都不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了。」
「唉,不瞞你說,我對自己的明天也很迷茫。」
薛家良剛想說什麼,白瑞德的電話響了。他掏出手機一看,就說道:「看,我剛一迷茫,指引方向的人就來電話了。」
薛家良不由得笑了,知道他說的是他父親曾耕田。
果然,就聽白瑞德對著電話說道:「我知道,不用你教訓,我會自己坐公交車回去的。」
跟白瑞德分手後,薛家良坐上了縣裡的車,回縣裡了。
車裡,卜月梅跟薛家良彙報了這段時間縣裡發生的一些事情。如果卜月梅不說,薛家良還真不知道,阮曉丹居然通過直選,當上了團縣委書記。
這可是他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
太出乎薛家良的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