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知道,阮曉丹絕對不會是腦袋一衝動就報的名,儘管團委不同於其它實職部門,但團委書記這個職位可是正科級,在這個位置上鍛鍊幾年,只要下去,最起碼給個鄉鎮長噹噹還是沒問題的。
看來,阮曉丹真的要走仕途這條路了。
薛家良說:「無論如何,我還是要祝賀你。」
阮曉丹說:「家良,有些事,我也是迫不得已,請你理解……」
薛家良很奇怪阮曉丹為何說這話,就問道:「你指什麼?」
阮曉丹說:「很多、很多,好多事非我所願,以後你就知道了,要是沒有其它事情的話我掛了,再見吧。」
薛家良以為阮曉丹說的是她跳出郵局的事,就沒再細想。
他推開車門,下了車,走進了住院部。
來到護士臺,兩個小護士正在忙碌,見薛家良過來了,其中的一個用胳膊肘碰了碰另一個。
薛家良感覺他們神情有些詭異,他大大方方地來到她們跟前,問道:「你們好,請問宋鴿在嗎?」
那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怎麼回答好,半天,其中一個才說道:「薛大哥,她沒來上班。」
「為什麼?」
「她不幹了。」
「辭職了?」
「是的。」
「為什麼辭職?」
「這個……您還是去問她本人吧。」
「她電話打不通,請問,你們有她家電話嗎?」
「有。」
護士從原來的通訊錄上抄下宋鴿家的電話,遞給了薛家良。
「謝謝。」
薛家良拿著紙條,滿腹狐疑地走開了。
但是他分明感覺她們在他背後竊竊私語著什麼。
薛家良回到車裡,他按照上面的電話號碼,給宋鴿家打了一個電話,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打她家的電話,不免有些不自然,唯恐接電話的是他不待見的人。
沒想到接電話的人,正是胡曉霞。
薛家良沉了一下語氣,反正他跟宋鴿是早晚的事,就語氣平靜地說道:「你好,麻煩給我找下宋鴿。」
「薛家良?你回來了?」胡曉霞吃驚地大聲嚷嚷道。
薛家良感覺胡曉霞的口氣有點虛張聲勢,他依然很客氣地說道:「是的,回來了,請讓宋鴿講話。」
「鴿子……鴿子她不在……」胡曉霞有些吞吞吐吐。
「她去哪兒了,請你告訴我她新電話號碼。」
「這個……」胡曉霞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