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去哪兒了,我剛才去醫院找她,她們說她辭職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英說:「她結婚了。」
薛家良一聽,立刻呆住了,半天說不出話。
劉英說:「她嫁給了她父親的一個學生,是青州市師範學院的語文教師,兩年前離的婚……」
薛家良完全蒙了,他不知道宋鴿為什麼嫁人,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有種虛飄飄的感覺。
他極力保持鎮靜,說道:「怎麼可能?她心心念念要嫁的人是……是我呀?」
劉英此刻緊盯著他的臉,觀察著他的表情,說道:「你說得沒錯,沒有誰比我更瞭解她有多麼的愛你。」
「但是……」薛家良幾乎要崩潰了,他強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緒,說道:「您能把話說明白點嗎?我……我徹底蒙了——」
劉英看著他,眼底裡有著深深的同情:「家良,鴿子她真的結婚了……」
「為什麼?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呀?」薛家良急了,脖子上曝出了青筋,但他還不敢大聲喊。
「這個……」
如果不是在公共場合,薛家良相信自己此時肯定是暴跳如雷了,他低聲喊道:「我不就是才走了二十多天嗎?怎麼突然她就結婚了,這到底是為什麼呀?劉主任,我薛家良沒求過人,我求您了,快點告訴我怎麼回事。」
薛家良有些歇斯底里,但扔不敢大聲喊叫。
劉英有些心痛,她說:「看來,你是真的愛她,在乎她啊。」
薛家良急了:「您別轉移話題了,我現在整個人都掉進冰窖了。不對,是不是因為我失蹤了幾天,她心裡沒底了?對,肯定是,她一直心裡都沒底,認為我不會跟她結婚,但上次走的時候,我跟她已經說好了,我說春節我去見她父母,正式求婚的,您快告訴我,是不是故意編了這麼一個莫須有的故事來考驗我?」
劉英認真地說道:「家良,請你相信我,她真的結婚了。」
「劉主任,她結婚物件只有一個,就是我薛家良,她是愛我的,不可能跟別人結婚的。我說了,專案組有紀律,不但沒跟她聯絡,就連侯書記都不知道我去了哪裡,在幹什麼……」
「家良,你冷靜一下……」
「我沒法冷靜!」
薛家良忽然提高了嗓門,大聲說道。
劉英看了看門口,說道:「你走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本來我還怪你,但是看到了你剛才的表情,我替鴿子感到欣慰和滿足了,我那可憐的鴿子,她沒白愛你一場……」說到這裡,劉英的眼睛溼潤了。
薛家良完全傻了,他愣怔怔地看著她。
劉英說:「家良,鴿子走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句話,她說,只要對你有利,哪怕讓她放棄生命,她都在所不辭。」
薛家良一聽就更急了,說道:「您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英這才說道:「那天,縣醫院來了檢查組,是專門來檢查護士工作的,後來,我們才知道,那是一場針對鴿子的檢查。是因為有人把她舉報了,揪出她上次輕生那件事,檢查組抓住不放,後來,就把李克群叫到了市裡……」
劉英就將李克群去市裡見到尤辛的事以及他們之間的交易說了一遍。
薛家良恍然大悟,原來是尤辛背後搗鬼,但是他仍然不明白,就問道:「那鴿子也不能那麼糊塗呀?她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是對我沒有信心?」
劉英的眼圈又紅了,說道:「鴿子當時堅決抵制,她跟他哥說,除非薛家良不要了,否則的話,她是不會屈服任何人的。可是,後來發生了一件事,這件事讓可憐的丫頭終於放棄了所愛。」
劉英說的這件事,就是尤辛讓阮曉丹實施的第二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