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生活為什麼偏偏這樣捉弄他,每當他到了跟女人談婚論嫁的時候,就出現變故,難道他就該打光棍?
哪怕打光棍,他也絕對不要不該要的人!哪怕她是天王老子的女兒!因為他薛家良,還沒學會屈服!
他猛然發動著車,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就怒吼著竄了出去,他要去找薛家榮,他必須要弄清事情的真相。
他薛家良就是被人玩死,也要知道是怎麼死的,這才是他的性格!這才對得起可憐的鴿子。
當他擂敲響姐姐家木板門的時候,姐夫披著衣服出來了,他不高興地說道:「誰呀誰呀,有完沒完,把門擂壞了!」
但當他開啟門,看到門外站著是他那個不好惹的小舅時,聲音立刻軟了下來,他趕忙陪著小心說道:「是……是家良啊,這麼晚……還、還回來了?」
薛家良沒有理他,徑直走進院子,推門進了屋裡,直接坐到了靠北牆的椅子上,大口呼吸著。
姐姐薛家榮正在看電視,看見他回來了,就驚喜地說道:「家良,是你啊!回來了?」
姐夫進來,忙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到他的跟前,偷眼看著他。
姐姐薛家榮倒是顯得有些過分大大咧咧,她說道:「這麼晚了,你是不是又從水庫下來?」
薛家良盯著姐姐,一字一頓地說道:「不是,我是特地來找你的。」。
姐姐尷尬地一笑,說道:「咋了?眼睛怎麼都直了?是不是又喝酒了……」
薛家良說:「別打岔!我有事問你。」
姐夫一聽,轉身就要出去。
「姐夫別走,還有你的事呢?」
姐夫太知道這個小舅子的厲害了,就說:「有我什麼事?你姐一個人就行了,都是她做的,我只是陪著去了一趟城裡。」
薛家榮大聲說道:「嗨,我說你個窩囊廢,怎麼不打自招了,我讓你做什麼了?」
姐姐說著,就衝姐夫瞪眼。
姐夫嬉皮笑臉地說:「這個……是你們姐倆的事,那個家良,我去灶房看看去,灶臺裡還燒著紅薯呢。」他嘴裡這樣說著,人早就溜了出去。
薛家良回頭看著姐。
姐姐薛家榮也正在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