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這個結果還是比較客觀、公正,如果馬輝有意進行大操大辦藉機斂財的話,肯定不會是這個處理結果,最起碼也要給個嚴重警告處分,還有可能留黨察看。
城關鎮鎮長沒有再進行直選,也沒有按照某些人的意願由票數排名的第二名去擔任,而是由組織部直接委任一名同志去擔任那裡的副書記並建議任職代理鎮長。
薛家良這次執行的不是專案組的辦案任務,而是為省紀委案件處理實行電腦辦公的程式設計、錄入工作,由於紀委工作的保密性質決定,這項工作只能由本單位人員來完成,不可外請技術人員。
為此,省紀委特地成立臨時技術攻關小組。組長是安康,副組長是紀委辦公廳副主任和薛家良。
兩位副組長進行了簡單分工,各自帶著一個小組,薛家良手下的兩個人,是管理卷宗的,是配合他工作的。
為此,省紀委特地成立臨時技術攻關小組。組長是安康,副組長是紀委辦公廳副主任和薛家良。
兩位副組長進行了簡單分工,各自帶著一個小組,薛家良手下的兩個人,是管理卷宗的,一個是四十多歲的大姐,姓劉,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士老劉,兩人都是配合他工作的。
這天,薛家良對著安康交給他的工作清單正在發愣,門開了,白瑞德身穿一件修身而時尚的藍色大衣進來了。
薛家良一見,忙問道:「你怎麼回來了?工作結束了?」
白瑞德大大方方地坐下,翹著二郎腿,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是來向薛組長報道來的。」
「報道?跟我?」
白瑞德得意地說道:「是啊,難道,這裡還有第二個薛組長嗎?」
薛家良笑了,說道:「是不是知道我被借調來,心裡就長草了,跟領導提要求了?」
「如果我說是呢?」
薛家良臉一變,說道:「那我瞧不起你。」
白瑞德一聽,立刻說道:「什麼,你瞧不起我?為什麼?就因為你剛才說的那個假設嗎?」
薛家良嚴肅地說道:「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
白瑞德放下二郎腿,說道:「嗨,薛家良,你沒當上正經的組長就瞧不起我了,這要當上正經的組長是不是就更瞧不起我了?」
薛家良說:「我瞧不起你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怎麼能隨心所欲隨隨便便就跟領導提要求?如果你想回到體制來,那麼首先需要做的就是服從分配。」
白瑞德看著,看了半天,才說:「薛家良,我真沒想到,一到省裡,一到省紀委機關,你怎麼就變得比我老子還老子了?動不動就學會教訓人了?滿嘴的官腔,以後還怎麼讓我搭理你?我說,你還是在培訓班那個跟我半夜用瓷杯喝紅酒的薛家良嗎?
薛家良沒想到白瑞德反而倒向發起一連串的詢問,其實,他之所以這樣說,就是想從側面替曾書記約束一下他,畢竟,他們年齡差不多,而且脾氣相投,也想用自己的行為影響一下他,讓他慢慢迴歸到他父親希望的軌道上來。那天通過在黨校曾書記跟他談話,薛家良明白了曾書記的心思,他還是希望他唯一的孩子能夠按部就班、穩穩當當地發展,不希望他出去闖市場。
薛家良雙手一攤,聳了一下肩膀,說道:「我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