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這個……」白瑞德說著,做了一個「吸」的動作。
「天,你、吸……」
不容薛家良說出口,白瑞德急忙攔住他,說道:「小點聲好不好?」他說著,就起身走到門口,將門插上。
薛家良故意誇張了自己驚訝的表情,他擼起袖子,說道:「你看,我胳膊都起雞皮疙瘩了,你……你別這樣嚇唬我行嗎?」
白瑞德說:「我沒有嚇唬你,我真的有過這樣的經歷,這件事只有一個人知道,目前你是第二個,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個人就是公然。」
薛家良下意識地點點頭,說道:「我猜到了。」
白瑞德說:「我家庭突遭變故,我一時無法接受,那段時間,真的是生不如死,所以,就從一個哥們那裡要了一點這個,然後回到家就嘗試了,說來也巧了,被公然撞見了,她對我大發雷霆,指著我鼻子罵,那天,我們倆抱頭痛哭,最後她說,曾懷德,你的家,儘管遭遇不幸,但是請你記住,只要你不完蛋,這個家就不會完蛋,你是這個家唯一的希望,唯一的未來,你可以不光宗耀祖,但是你絕對不能完蛋!我聽了她的話,沒有繼續自暴自棄,就這樣走……走……」
「走出陰影。」
「陰影可能這輩子都難以走出,我的意思是當時我走出了自己。」
薛家良理解他,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兄弟,記住,你有了公然,又多了一個我,你不孤獨!天下沒有什麼走不出來的。」
白瑞德抬頭看著他,隨後自嘲地一笑,說道:「這個人話題太沉重了,咱們也沒喝酒,我幹嘛跟你說這些?」
薛家良感覺白瑞德有著和他的經歷不相符的單純,但這個單純又是實實在在的,細細想來也不足為奇,儘管母親不慎犯了錯,但他還有父親,這個父親還是非常嚴厲的,就是母親也沒了斷了對他的約束,加之從小受到的家庭影響,相信不止女人這一項,可能他還有其它的空白。
想到這裡,他說:「兄弟,其實你很好,好得我都不相信。你不是沒有機會經歷女人,是對自己有要求,對自己有要求的人才有約束,你之所以對自己有約束,是因為你對愛情有信仰,在你心裡,早就有了一個女人,跟她想比,任何女人都是醜的,都是不足掛齒的。這一點,非常難能可貴,我真沒想到。」
白瑞德聽薛家良這樣評價自己,就高興地說道:「薛家良,你沒忽悠我吧,你真的這麼認為?我跟你說,我就你這麼一個推心置腹的朋友,我也很崇拜你,所以你不能忽悠我。」
薛家良認真地說道:「我沒有忽悠你,我就事論事,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所以,你不要因為沒有經歷女人而臉紅,你不是沒有機會,也不是沒有條件,是你對自己有著極強的控制能力,這一點讓人佩服。」
白瑞德笑了,他鬆了一口氣,說道:「你看,你都知道我是有控制能力,可是我老爸老媽卻對我不放心,唯恐我走歪了。」
「那是他們再也承受不起任何的閃失了。」
聽薛家良這樣說,白瑞德久久地看著他,半晌,他才點著頭說:「謝謝你,你是我好哥們,只有你,能這樣看問題,只有你懂,你一句話,似乎讓我一下子長大了幾歲,也忽然間理解了我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