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笑了,說道:「我跟她認識不是因為他爸,是非常有戲劇性,你想聽嗎?」
「當然想,關於她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白瑞德的興趣徹底轉移到了薛家良的話題上來了。
薛家良說:「我跟她認識是因為一個小偷偷我東西,這個小偷不是別人,正是敲詐管春山的兒子管超,被管超開車撞死那個人的哥哥,所以,我沒拿他當一般小偷對待,而是準備把他帶回去,收留他,結果他知道我是平水縣的,以為我是管春山派去殺他滅口的,就拼死拼活地跑了。說來也巧,我在路邊一個小店吃麵條,服務員剛給我端上來,我正要吃,就聽見飯館的人喊,說外面有人偷東西,一看,又是劉三兒,劉三兒此時已經把手伸進了公然背在後面的背包裡。被公然發現,她正要教訓他,我趕緊出去相勸,劉三兒看見我更是不要命的一陣亂跑,怎奈他好幾頓沒吃東西,體力不支,暈倒在途中。由於劉三兒跟公然說我是殺手,這樣,公然不讓我將他帶回,怕我加害劉三兒,我亮明身份後她還不放心,主動擔當起劉三兒監護人,對我加以監督,劉三兒回到平水後,我就把他安排到了楓樹灣工地,他晚上看電視,發現電視上說,有個父親持續不斷地上仿,為兒子伸冤,終於將殺害兒子的兇手繩之以法,他看了這條新聞後,受到了啟發,就走了別人的幾十塊錢,留下借條就跑到中院門口鬧騰,砸壞了中院大門口,被轄區派出所拘留……」
白瑞德聽到這裡,打斷了他的話問道:「等等,這個人被拘留後,是不是公然給保釋出來的?」
「是的,那天正好你跟公然約會,只是我當時不知道你跟公然的關係,那天晚上,我讓平水縣來了兩個人,本想請大家吃飯,公然說她有個約會,她就走了,她囑咐劉三兒,他弟弟的官司,她負責給他打聽,不許他再因為這個來省城鬧了。劉三很聽她的話,就回去了,上次我回去給劉三兒安排去修理廠學修理汽車,劉三兒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公然,這次公然的車出了毛病,是她給劉三兒打的電話。所以我也就知道了。我請她吃了一頓飯,唱了一會歌,就結束了,結果她第二天老早就走了,對了,她在平水縣從吃飯到住宿,我都讓一個人陪著,就是我們紀委副書記卜月梅,只是公然怕麻煩我們,一大早就偷偷走了,你猜她走時還做了一件什麼事?」
白瑞德說:「自己結了房費?」
薛家良一驚,說道:「你怎麼知道?」
「我是分析出來的,這都是她父親教育的結果。」
「以前她這樣做過?」
白瑞德說:「做過,去年春天,媽媽原來一個朋友,下海開了一家農業觀光采摘園,吃住一條龍,我開車叫上她,我們陪著媽媽就去郊外踏青去了。我們在那兒住了一宿,第二天吃完中午飯往回趕,你猜怎麼著,公然提前就跑到前臺結賬,被媽媽的朋友攔住了。你猜公然怎麼跟這個朋友說的?」
薛家良笑著衝他揚了一下眉。
白瑞德皺著眉,認真地說:「她跟人家說:叔叔,理解我們吧,我們兩家都在這方面吃過大虧,請您看在我們小輩兒的份上,收下這錢,我們不想再增加家庭的罪過。媽媽這位朋友一聽,只好收了她的錢。事後這位叔叔給媽媽打電話,說早知道你們自己掏錢,我幹嘛還邀請你們?媽媽說,大人們接二連三地出事,孩子們怕了,理解他們吧。打那以後,我們再也沒去過那個觀光園,那位叔叔再也沒邀請我們。」
薛家良點點頭,說道:「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