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明說:「辛玉蓮和他女兒尤辛被省紀委的人帶走了,你知道這事嗎?」
薛家良就是一驚:「啊?我不知道,一點都沒聽說,什麼時候發生的?」
「剛剛,我剛得到電話。」
「哦——」
薛家良腦子裡就閃出龔法成昨天晚上有些不尋常的跡象。
侯明又說:「估計這個年又有好多人過不踏實了。」
這時,薛家良就聽到侯明那邊有電話響。
果然,侯明說:「我接個電話,你掛了吧。」
「好的,有什麼指示您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的。」
掛了侯明的電話,薛家良愣住了,他陷入了沉思,直到傳來敲門聲。
他起身開開門,白瑞德進來了,他說道:「插門幹嘛?鬼鬼祟祟的,出什麼事了?」
薛家良將剛聽到的訊息告訴了白瑞德。
哪知,白瑞德根本就不感到吃驚。他說:「這有什麼慌的,早晚的事。」
薛家良一聽,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早晚的事?」
白瑞德自知說走了嘴,就毫不在乎地說道:「我當然知道了,不但我知道,你也知道。我告訴你,當我知道辛玉蓮看上你之後,還真替你捏了一把汗,好歹你是個有骨氣的人,沒被眼前的利益所**,更沒看上她的女兒,不然的話,你也離倒霉不遠了。」
薛家良一聽,就稜著眼睛說道:「嗨,我說白瑞德,你太不夠意思了吧?你當時怎麼不早點跟我說,你就真的不怕我經不住**,咣噹一下跳進火坑?」
白瑞德笑了,說道:「我沒提醒你,是因為我知道你是薛家良,而不是勢利眼,更不是哈巴狗。」
「去你的!可是萬一你看走眼了呢?我不是薛家良了,變成尤家良了,你也不打算告訴我嗎?」
「那我就更會不告訴你了,你都變成尤家良了,我還搭理你幹什麼?」
薛家良坐下來,說:「她們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