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辛苦了。」卜月梅說道。
薛家良看著卜月梅說:「就是嗎,我就說龔書記太忙了,能在百忙之中,請咱們吃飯,你的面子……我的面子好大呀!」
薛家良見卜月梅狠勁瞪自己,就連自己也加進去了。
哪知,龔法成一邊給他倆的茶杯裡倒水,一邊說道:「請你把自己剔除出去,要說面子,也是小卜的面子,沒你什麼事,小卜遠道而來,還給我帶了土特產,我很感激,你是沾了小卜的光了。」
卜月梅聽了這話,偷偷地笑了。
薛家良看著卜月梅說:「你看是不是,就是你的面子大嗎。誒,我說卜姐,為什麼領導說是你的面子你不瞪領導,我剛一說是你的面子你就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不能這樣欺軟怕硬。」
卜月梅說:「我是欺軟怕硬嗎?別裝那麼無辜,怎麼回事你自己清楚。」
龔法成喝了一口水,笑著說:「我怎麼越聽越有故事?」
薛家良笑了,剛要說,卜月梅就攔住他,說道:「沒有故事,是家良在半道上說了一個笑話。」
「什麼,笑話?」薛家良急了。
卜月梅瞪著他,板著臉說道:「不是笑話是什麼!」
「我……我……」
薛家良一時語塞。其實卜月梅就是不攔他,他也不會說出來的,他就是想逗逗她,活躍一下氣氛,也有讓龔法成放鬆的意思,更主要的是,想縮短龔法成和卜月梅之間的距離。
龔法成見薛家良無辜的樣子,就笑著說:「家良,你是不是跟小卜說我壞話了?」
薛家良一聽,使勁拍了一下腦門,他沒有說話,而是看著卜月梅。
卜月梅禁不住笑出聲。
薛家良嘆了一口氣,說道:「好人難當啊——」
這時,服務員進來了,她徵求他們是否上菜。
不等龔法成發話,薛家良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上,上,我的心都傷透了,只能在美食上找補了。」
哪知,服務員聽了薛家良的話後沒有反應,她微笑著看著龔法成。
龔法成沖服務員揮揮手,服務員便出去了。
薛家良失敗地嘆了口氣,又重複了一句:「好人難當啊——」
龔法成說道:「小卜啊,你見過自己標榜自己是好人的嗎?」
「沒有,從來沒有,一般好人都不說自己是好人。」
龔法成正要喝水,聽卜月梅這樣配合自己擠兌薛家良,他差點把喝進的水噴出來。
薛家良看了他們一眼,唉聲嘆氣地說:「你們沒見過我這樣的好人,我也沒見過過河拆橋的人。」
他這樣一說,卜月梅的臉又紅了,趕忙低頭喝水,不敢再說什麼了,唯恐招他說出不該說的話。
龔法成又給卜月梅倒了一杯水,問了卜月梅基層紀委的一些情況,卜月梅都一一作答。
龔法成見菜上得差不多了,就請他們入席。
三人坐定後,龔法成說:「小卜,酒量如何?」
不等卜月梅說話,薛家良搶先說道:「大著吶,大著吶。」
龔法成看了一眼薛家良,又看著卜月梅,說道:「哦,多大?」
卜月梅說:「您別聽他的,他滿嘴跑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