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你老兄的點撥。」
薛家良已經提前躲到了一邊,他們的談話他都聽到了,看著欄裡的幾隻野鴨,他拔下一棵枯草,在逗著它們。
這些人誰都沒有注意到薛家良,因為這裡本來就是對外開放的場所。
這時,就聽王建國問道:「平時參觀的人多嗎?」
老林說:「也分季節,這個季節動物不多,來參觀的人就少,如果今年政府能批給我們地,野生動物公園建好後,我們就可以大量接納野生動物,也可以逐步購進野生動物,供市民參觀遊覽。」
王建國說:「你這個餐廳跟保護站蓋在一起,容易讓人誤會,前頭在收容野生動物,後臺在經營野味。」
笨熊說道:「不瞞您說,野味,只是我們對外的招牌,真正的野味很少,這個季節也就是野兔,平時也就是柴雞,但我們收容的野生動物像狍子什麼的,都是農民下夾子逮住的,非死即傷,這種情況怎麼處理,都是有明文規定的……」
等他們走遠後,公然立刻起身,來到薛家良面前,緊張地說道:「你聽到了吧?」
薛家良不吱聲,他來到黒鶴的籠區,四處看了看,就看見鐵柵欄的門上,只是上了一把普通的鎖,他又暗暗觀察,就在旁邊的土地上,看到一根鐵棍,他裝作逗鳥的樣子,悄悄對跟到身邊的公然說道:「咱倆要分頭行動。你看到地上那根鐵棍了吧,用它敲開鎖應該沒有問題。」
公然緊張地說道:「你不是說有攝像頭嗎?」
「我看了看,只是門口有,裡面沒有。」
「那隻受傷的黒鶴怎麼辦?」
「我去對付,你想辦法把這隻鳥的嘴捆上,為的是不讓它叫。你得手後,就把鳥放在車裡,如果可能,最好將它的腿彎曲,和身子綁在一起,免得在車裡弄骨折了。」
「可是,繩子車裡有,手頭上沒有。」
「這沒事,你一會去車裡假裝拿照相機,給大鳥拍照。」
「這裡寫著不讓拍照。」
「你的目的是拿到繩子!」
「好。可是,你……」
不容公然的話說完,薛家良立刻抱住她,低頭就吻住了她。
公然呆住了,薛家良反常的舉動驚住了她,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抬腳就踹向薛家良,薛家良趕緊小聲說道:「有人。」
公然的腿已經抬起來了,同時,她也看到了來人,於是就將翹起腿,盤在薛家良腿的後面,裝作很陶醉的樣子。
來人衝他們張望了一下,嘴裡小聲嘀咕道:「還挺會挑地方。」說完,轉頭就走了。
這時,天幾乎完全黑了。薛家良鬆開公然,他低聲說道:「對不起。」
公然當然明白他的用意,又不好發怒,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道:「下不為例。」然後揉著自己被他吻過的嘴唇。
這個動作讓薛家良的心一動,他覺著她很可愛,有一種和她外表不相符的嬌媚。哪有被男人吻過還揉嘴的?他很想笑,但不敢笑她,再說眼下也不是取笑她的時候,就說:「記住我說的話。今天,我們說什麼也要將這兩隻鳥救出去,哪怕救出一隻也要救。」
「必須兩隻!如果救出一隻,另外一隻也活不長的,它會殉情餓死的。」
公然一邊說著,一隻手還捂在嘴上,也可能薛家良剛才太過假戲真做,讓她感到了不適。
黑暗中,薛家良看著公然,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臉蛋,說道:「好,聽你的。」
他說完,轉身就往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