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念已經習慣了,沒有被子,那就蜷縮著抱著自己睡,反正姑姑已經死掉了,根本碰不到陽世間的人,她最大的能耐也就是控制個物體而已。
第五姍姍氣惱了,這丫頭真是沒心沒肺到了極點,她都已經抓狂到快瘋了,她竟然還能睡得著。
匯聚一抹陰力到右手,使出通陽的法術,一巴掌狠狠的拍到了第五念撅起的小屁股。
陡然,殺豬一般的嘶吼響徹整個暗黑的夜空,「啊!」
第五念奮勇而起,展現一個鯉魚打滾,頂著一頭亂草窩的頭髮,兇狠的瞪著眼前那抹鬼影,「姑姑,你的心是黑的嗎?怎麼可以對你可愛的小侄女下手這麼狠?」
第五姍姍揪著胸口,猛烈的喘氣,四周的迷霧越散越濃,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第五念無語了,「姑姑,你別忘了,你已經死掉了,再裝心臟病就不像了。」
微微顫顫的手指著第五念,「你這個不孝女,你給我惹出這麼大的禍,你還有理了是不?」
「姑姑,你都罵了我這麼長時間了,一點都不體諒人家追了一隻成精的狐狸精跑了兩天a市的辛苦,沒有半分的酬勞不說,你還不分青紅皂白的叫罵一通。你說,我到底惹出什麼禍了?」她每天都有好好的捉鬼,除了漫天要價以外,她根本就是個乖寶寶好不好?
第五姍姍從懷中掏出一張類似紅色的喜帖,‘刷’的一抖,有她的名字,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名字,閔御塵。
輕蹙眉,「這是什麼?」轉念一想,立刻驚恐的說道,「姑姑,你該不會是在陰間就給我相親了吧?雖然離我死掉的時間不遠了,可是也不至於這麼著急吧?」
第五姍姍覺得,再聽這丫頭胡扯下去,她一定會直接被氣活過來。「胡說八道什麼,若這人死了倒也還好,可偏偏他沒死,你說你結婚了,為什麼不告訴我?」第五家的女人怎麼可以結婚呢?
恨鐵不成的口氣繼續道,「姑姑是怎麼和你說的,咱們第五家秉承天命,降妖除魔,代代繼承人皆活不過28歲,你說你不想著除去旱魃,竟然跑去和別人玩兒結婚,你這不是害人嗎?」
結婚?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為啥她毫不知情?
她驚懼佈滿了一雙水眸,指著紅紙上的名字,大聲的問道,「姑姑,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第五姍姍微微一怔,立刻好似死了爹孃似的,歇斯底里的大吼著,「你這個丫頭,我讓你潛心修煉法術和武功你不聽,整天就知道散玩兒,現在你稀裡糊塗與別人都結婚了竟然不知新郎是誰?」
第五念欲哭無淚,與第五珊珊七八分相似的小臉上掛滿了沮喪,杏仁的水眸微微眯了起來,偏著小腦袋左思右想,不自覺的咬起了粉嫩如花瓣的唇,實在想不出這閔御塵到底是誰?她竟然連他是何種樣貌都想不起來,更別提什麼結婚的過程?
陡然想起自家的戶口本,跌跌撞撞的下床,拿出戶口本,戶主第五念,翻過下一頁,是自己的弟弟第五絕,再翻一頁是第五意墨,然後接下來是空空如也。
不由得鬆了一大口氣,「姑姑,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咱家戶口本我還是未婚,更沒有什麼閔御塵。」
第五姍姍環著胸發出冷冷的笑聲,「第五念,你以為你沒有去民政局登記就不叫結婚嗎?你與他拜過天地,一樣是被天地所承認的。」
某人腦仁疼,直挺挺的倒在了**,決定裝死。反正都已經這樣,難不成她還要以死謝罪?
就算是她死了,不到28歲,閻王爺也不收她,還是要把她帶回陽間還魂。
「姑姑,寶寶困了,根本就想不起來那個閔御塵到底是何方神聖,你可不可以等人家睡醒了在想?」她開始耍起了無賴。
第五姍姍感覺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神經瞬間折斷了,這丫頭的心簡直太大了,出了這麼的事情竟然還想著睡覺。
她若不是28歲就死掉了,早晚要被這丫頭氣的滿頭白髮。
算了,她還是去調查調查那個閔御塵到底是誰吧?
不找點事情做,她恐怕真的會成為一個瘋鬼的。第一個先咬死第五念,這個不聽話的臭丫頭。
一覺睡到自然醒,懶懶的伸了一個大懶腰,外面陽光正好,正是逛街的好時候。
心動不如行動,行動不如馬上動。
從**爬起來,泡了一個美美的湯,然後描上淡妝,將一頭長髮全部挽起,紮了一個丸子頭,換上前幾日去商場買的今年春季最新款,奢侈品牌當然是每個女人的最愛。
第五念從懂事以來便知道自己的生命是怎樣的有限,所以她從來不會虧待自己,想吃好吃的便吃,看到喜歡的就買,不論價錢,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該怎麼享受生活。
某人提著一堆大大小小的戰利品,開了車門,將所有東西全部塞進去,大功告成。
去‘緣起’看看這幾天的業績如何,晚上再帶以蘿和兒子出來吃晚飯。
或許此時,第五念根本就想不起來她拜過天地的老公了!也更加不知道第五姍姍就快要急的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