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念也不客氣,接過手帕豪邁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長吁了一口氣。
再順便抬起頭狠瞪了袁起一眼,「若不是你偷了我的符紙,我需要再浪費精力多畫符嗎?」
「是,是,我錯了,懇請boss原諒我一回。」
說話間,掛在門上的風鈴動了動,發出清脆無比的聲音,第五念臉上的輕鬆一閃而過,凝聚了一絲的濃重,「叫元家平和陳雨桐進震,阿南守著入口,袁起守著震眼,你們兩個人記住了,無論聽到了什麼聲音都不允許睜開眼睛。」第五念順便看了一眼阿南,「哪怕是你聽到了西西的聲音,都不允許你睜開眼睛,知道嗎?」
兩人對話的言語間已經感受到了非比尋常的緊張,這是阿南即使看見了李小云都未曾有過的,那是一種死亡氣息的逼近。
元家平和陳雨桐膽戰心驚的進了陣,袁起和阿南分別坐在自己該坐的位置上,第五念在這個陣設下了兩個陣眼,在上空分別懸掛著一道符紙,緊接著入耳的風鈴聲越來越急促了,大有著橫掃千軍的趨勢,就連屋子內都憑空颳起了大風,颳起的風捲的屋子內的擺設形成了一道看得見的漩渦,嚇得陳雨桐連尖叫都不敢了,只能趴在元家平的懷裡無助的抽泣。
元家平面色發白,緊閉著雙眼,抱著懷中的嬌妻,嚇得渾身發抖。
現在他只要一想到徐燕那張嗜血殘忍的臉,緊張的心就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裡了。
第五念拿起了自己的桃木劍,暗暗咬了手指,硬是擠出了幾滴鮮血,在上面畫上了至陽的符咒。
有大門被撞擊的聲音,此起彼伏,還伴隨著徐燕撕心裂肺的哀嚎,「元家平,陳雨桐,你們這兩個賤人,以為找了個真正有道行的人就能困住我們娘倆兒,要死我們就一起死吧!」
徐燕無比淒厲的嘶吼,伴隨著整個房間的狂風,顯得更加的淒厲。
陳雨桐兩眼一翻,直接昏倒了,元家平臉色發白,也好不到哪裡去?
第五念感受不到徐燕,看了一眼袁起和阿南,「你們守住陣,我去找找她,記住我之前和你們說的話,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說罷,第五念一個閃身就不見了,元家平看著平白無故消失的第五念,心中的害怕並未減少多少,卻是多了一絲的安慰,至少這回他們請的是一個高人。
阿南閉著眼睛,絲毫不敢聽,不敢看外面的世界。
倒是袁起在此時說了話,「阿南,我念一句,你跟著我念一句。清新如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
「清新如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許是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念口訣上,阿南驚覺的方才淒厲的鬼叫淡了許多,不由得更加認真的跟著袁起學念口訣,「幽篁獨坐,長嘯鳴琴。禪寂入定,毒龍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