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路風臉色有些不大好看,從小嬌生慣養,一向是個被人尊敬崇拜,如今被一個農村婦女嚴厲呵斥了,面子上多少有些掛不住了,身旁的小跟班王宇見狀,立刻指著雲紅霞怒吼道,「你是個什麼人,敢對我們班長嗚嗷亂叫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們不過是提醒你提防你家周文亂踩野花,你有氣就朝著周文撒,拿我們撒什麼氣啊?」
雲紅霞縮了縮脖子,面對眼前這個男人,多少還是產生了幾許心虛,畢竟她現在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站在別人的地盤怎麼也不知道低頭呢?
可是他們說了鐵柱的不好,這是她無法忍受的。
此時也不知道鐵柱到底在哪裡,她不禁掩面哭泣,「鐵柱你到底上哪裡去了?」
第五念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雲紅霞輕輕的啜泣聲,她連敲門都省了,直接推開了房門,房間裡的幾個人頓時愣住了,皆是朝著第五念看去。
她一身ol通勤裝扮,烏黑的頭髮被紮起了清爽的馬尾,面容姣好卻是凝著一層冰霜,眼睛裡流淌著靜謐的幽光,彷彿能夠直擊別人內心的最深處。
至少此時,陳路風的心沒來由的漏跳了幾拍,有些無處遁形。
她的目光觸及到了哭的可憐兮兮的雲紅霞,蹙眉問道,「周嫂子,你怎麼哭了?」
雲紅霞聽到第五唸的關切詢問,眼眶瞬間又紅了,指著陳路風和王宇說道,「妹子,他們說俺們鐵柱在外面有相好的了,你快來告訴他們,俺們鐵柱不是那樣的人。」
第五念眼中閃過一絲冷然,依照她的推算,周文肯定是死了,他們這些人在這種時候來摸黑周文,這事兒必有蹊蹺。
不由的沉聲低問,「你們是周文什麼人?」
陳路風本來以為雲紅霞只是個無依無靠的農村婦女,本想著花點時間,趁著沒有驚動上頭把人打發了,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會冒出一個身穿名牌,氣勢逼人的女人,張嘴就問周文的事情,令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上下打量了她一身裝扮,這站姿也不像是部隊出身的女兵,故意放重了說話的語氣,「你不是我們部隊的女兵,你是怎麼混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