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雲娃(二更)
他們暫時的目的地是幾百里以外的n軍區,獵豹中隊七人在部隊大門口與飛龍隊狹路相逢,兩方隊伍各個不相讓,大有種一較高下的火藥味兒。
守衛門口的小士兵眉頭跳了跳,想到了之前上頭交代的,這兩方人馬不論做了什麼,他都要裝瞎裝聾,什麼都不知道就對了。
現在他就怕這兩方人馬會殃及無辜。
聽聽車子發出轟轟隆隆的引擎聲音,幾乎就快要震裂了耳膜。
喬摯亞很慶幸,今天開車的人是他和宋陽兩個人。
對方落下了車窗,露出一張精緻偏陰柔的臉,皮膚白皙,濃黑的眉略高的挑起,黝黑陰涼的眼眸微微一斜,紅唇掀開,說出口的話陰陽怪氣的,「閔御塵,還活著呢?」
閔御塵直接給韓之寒打了一個不男不女的標籤,長得就不像個男人。
他的相貌屬於俊美絕倫,五官如雕刻版分明,星眸浩瀚如深邃的夜空,狹長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精光,閔御塵的個性就像是他的外表,霸氣,冷雋,狂傲,仿若是天下的霸主,站在萬人敬仰的地方,就連看韓之寒都是一幅睥睨卑微存在的架勢。
韓之寒握緊了拳頭,這個該死的男人,拽起來就和二五八萬似的,果然是欠扁。
「韓之寒,好久不見!」他的聲音沉穩,像是不起波瀾的死海,那模樣分明是不把韓之寒當回事。
「閔御塵,過去這麼久了,你還是如此的令人討厭。」
閔御塵淡淡一笑,「多謝誇獎。」
共四輛車並排,所有的車窗升起,遮住了外面的世界,甚至是那些討人厭的面孔。
閔御塵抓緊了車子上的把手,眼神目視前方,有種自己掌握了全部的局勢的姿態,洛河興奮的說道,「小喬,把韓之寒那個賤男人甩到他姥姥家去。」話落,車子就像是離弦的箭,一飛衝出,韓之寒的車子仿若是比他們更快一小步,企圖想要把控喬摯亞的車道。
話說喬摯亞玩兒車的時候,對方可能還沒有出生,所以僅僅只是個眨眼的功夫,他晃動的了車身,企圖壓制對方車子的前進,倒是給右側的宋陽讓出一條血路來。
只見宋陽的車子像是火箭一樣竄了出去,其他車子再想追上去已經來不及了。
喬摯亞玩兒了個陰招,那就是一別再別,直接將車子橫在了對方兩輛車的面前。
閔御塵按下了車窗,看了一眼快要氣炸的韓之寒,「真不好意思,我的手下就是好鬥,還請韓大隊長見諒,小喬,給韓隊長讓路。」
「是,老大。」
車子原地打轉,直接轉了一個方向,側到了一面。
閔御塵嫌氣韓之寒氣的不夠,還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氣的韓之寒恨不能踹飛前面開車的屬下,磨了磨牙,「多謝閔團長仗義相讓,都不符合你的小心眼了,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能嚇傻嗎?」
「你……」韓之寒冷冷一笑,「閔御塵,咱們走著瞧。」
此時,一條寬廣的馬路才算是清楚一條路來,站崗的小士兵心驚膽戰的擦擦汗,隨即拿出身旁的電話,「報告,閔團長和韓隊長已經去了你的辦公室。」
「沒咬起來?」
小士兵額頭上滑下了幾滴汗珠,斟酌了好半響,才回應道,「咬完了。」
n區部隊的團長小心翼翼的看向了一旁端坐的首長,陳復。京城內八大家族之一的陳家大家長,可謂是人上人。
他今天能夠來到這裡,差點閃瞎了n區部隊團長的小狗眼。
首長結束通話電話,爽朗一笑,指了指電話說道,「這個站崗的小士兵倒是有點意思。」
n去部隊的團長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話,站在原地默默的等待閔御塵和韓之寒能夠快點來,解救一下這尷尬的氣氛。
陳老首長看了一眼坐在下方的大師,語氣顯得尤為尊敬,「楊大師,這兩個臭小子可謂軍中翹楚,我想除了他們恐怕沒有人能夠完成此項任務了,若是等一下有什麼冒犯的地方,還望你能夠寬容他們。」
被稱之為楊大師的男子長了一張淡漠的臉,穿了一身乾淨樸素的中山裝,身板背直的坐在了椅子上。聽到陳首長的話,僅僅只是略微頷首,再並無其他的話。
楊大師身後站著的兩位小徒弟也是器宇軒昂,面容非凡,年齡稍長一點的,大概二十五六歲,名喚朝陽,小一點的也就二十歲出頭,名喚落月。
陳首長已經習慣了楊先的疏離,若是熱情了,他說不定還得在心裡嘀咕,這個老頭是不是想算計自己什麼?
身居高位,他是被算計怕了。
只是,等一下他要的算計的兩個人,陳首長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不知道這兩個小兔崽子能不能把他的話說完。
大門被人推開了,閔御塵和韓之寒並肩而行,雙雙打了頭陣,身後分別跟著獵豹中隊的全體成員,共六人,特種兵全體成員共六人。
當初,飛龍隊一共是八個人一小隊,後來韓之寒總覺得獵豹中隊七人都能完成的任務,他們特種兵部隊七個人也一定會完成任務,硬是用了優勝劣汰的方式,淘汰了最後一名,形成了與獵豹中隊一樣的人數。
有人說,韓之寒攀比之心絕對是最變態的。
兩人見到陳首長不由得微微一怔,隨即向他打招呼,「陳爺爺。」
「陳爺爺。」
陳首長感慨,暫時還算是聽話。
「找你們來,是交給你們一個特殊的任務,希望你們能夠完成。」
韓之寒冷冷的瞥了一眼閔御塵,「陳爺爺,既然這是一向特殊的任務,交給我們特種飛龍隊就可以了,為什麼要把不相干的人牽扯進來。」
閔御塵沒做聲,軍姿挺拔,等待陳首長繼續說下去。
韓之寒最無法忍受閔御塵這副死樣子,好像全世界的事情都無法入他的眼,入他的心,一天活的牛逼哄哄的,特欠扁。
陳首長道,「聽我把事情說完,這次能夠讓你們合作,足以證明這個案件絕對不是簡單的事情。」
陳首長不論身份,好歹也是他們的長輩,各家爺爺的老戰友,所以接下來誰也沒有說話。靜靜的聽他……
「這個任務很艱鉅,不論你們信與不信,不許打斷我所說的話,有什麼事情等我說完了,你們再問。」
距離n區幾十裡以外的雲家村很早很早以前算是個繁榮的村子,大約西元1966年,華夏國發動了一場無產階級的文化暴動,以文化的形式批鬥給國家帶來的所有危害,所有人信奉的是,唯物主義者是無所畏懼的。
不論如何的變化,對於老闆姓來說,還是吃飯最重要。
可是因為這場文化的暴動,帶給老闆姓的卻是各種的生存困難。
在這時,雲家村卻挖出了煤礦這樣的好事兒。
這對於雲家村來說,無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兒。
因為有煤礦,他們就會有飯吃。
但是,採礦需要國家審批的手續實在是太多了。
當時雲家村的土財主看中了這個煤礦,賄賂了村長,將違規違法的況窯建好,僱傭了鄰里鄉親沒日沒夜的挖礦,所有人等指望能過一個吃飽年。
雲娃自然也是如此希望的,但是娘說,狂窯很危險,所以每天爹下礦的時候,娘都會抱著弟弟,然後牽著她的小手,站在村頭的半山坡等待爹爹歸家。
直到看著爹爹歸家的身影,雲娃才會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爹平安回家了,真的是太好了。
雲娃不懂,每天都是這般提心吊膽的,為什麼還要讓爹下礦呢?
「雲娃,雲弟,爹回來了。」
雲娃今年已經九歲了,出落的標緻,小小年紀穿著碎花小襖,扎著兩條麻花辮,看起來分外可愛。
娘說,爹下礦,她才會有花棉襖穿,可是她很想告訴娘,只要他們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她可以不要花棉襖。
「雲娃,下個月你就十歲了,爹爹一定會給你賺好多好多的錢,給我們雲娃買一個漂亮的書包好不好啊?」說完,雲娃還能看見爹露出白白的牙齒,笑的一臉燦爛,雲娃想,她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就是現在一家人在一起,有爹疼,有娘慣著,還有弟弟時不時總來搶她的雞蛋,儘管如此,她依然覺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