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霏悲劇的搖了搖頭。
「但凡一個雄的,看見女人都會有點那種心思,你明白吧!」
宋雨霏忙不迭的點點頭,「對對對,你別看我們老大那麼正經的一個人,最後一世英名都折在你身上了。」
第五念驀地紅了臉,狠瞪了這丫頭一眼,準保又是想到了出院前一天的事兒,「我說你的事兒呢,你幹嘛扯到我的身上?」
自知此時不能惹惱了她,宋雨霏快速的對著自己催眠,「摸胸的事兒我忘了,摸胸的事兒我忘了,摸胸的事兒我忘了,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這丫頭,真的好想把她抓到自己的面前,好好的狂扁一番。
還重要的事情說三遍,豈不是更加的加深印象嗎?
宋雨霏催眠以後,一本正經的說道,「大嫂,我全忘了,你可以說說白昭昭的事情了。」
第五念再次不雅的翻著白眼,對於宋雨霏這樣淳樸的妹子已經無力吐槽了。「所以由此可見,白昭昭肯定是喜歡與我們兩個截然相反的人。」
她不由得驚呼了一聲,「男人?」
男人?
虧她想得出來,第五念已經是徹底被宋雨霏打敗了,若不是最後被閔御塵無情的趕走了,恐怕這丫頭都能賴在這裡不走了。
閔御塵問她,「你想吃點什麼,冰箱裡有現成的食材,我做給你吃。」
看了一眼他受傷的腿,「還是算了吧,你還是點外賣吧!」
閔御塵笑了笑,「那你好好休息,等一會兒可以吃飯的時候,我再來喚你.」
「嗯,好。」迷迷糊糊之中,她又睡了過去。
等到再次睜開眼睛,閔御塵已經準備好了飯才,一葷一素,外加一個湯。細聞空氣之中還有油煙味,「你沒點外賣?」
「正是養傷的時候,不能吃外賣。」
「可是你的腿。」
「我又不是弱不禁風,這幾天好的差不多了。」
「哦,那你什麼時候回部隊?」
閔御塵放下手中的碗筷,好笑的看著第五念,「你想趕我走?」
「沒有,別耽誤你工作。」她乾笑了兩聲,有點小別扭,這算是交往後的單獨相處,她總是有些惶恐不安。
「那麼多年都沒有休息過,我全當放假了。」
一聽這事兒基本上就是沒戲了,不由得撇了撇小嘴,狡猾的男人。
「吃飯吧!」
吃過晚餐以後,第五念睡得太多了,也睡不著了,閔御塵陪著她說,「我們兩個人看電視吧!」
第五念點點頭,「好。」
開啟電視,第五念剛坐好,閔御塵就坐到了她的身邊,將她直接攔過懷中。
此時電視播報的是新聞,第五念輕咳了一聲,將他推開一點,「別靠著我太近了,看新聞不嚴肅。」
新聞對於軍人來說,就像是每天必備的功課,上課這麼嚴肅的時候,怎麼能做別的呢?
對於第五唸的說法,他相當的同意。
第五念天真了,本以為閔御塵會坐離自己遠一點,卻不想他一本正經的握著遙控器說道,「那我們就換一個臺。」
聞言,第五念滿臉的黑線了,對他無言以對。
鏡頭切換,竟是偶像劇男女主角接吻的鏡頭,第五念驚詫的看向了閔御塵,只聽他說了一句,「這個適合我們看。」身體下意識的要逃,卻是被他一把就攔過了纖細的腰肢,隨之而來的是他霸道的狂吻。
他的吻起初很霸道,其實他怕第五念還想推開自己,所以就想用熱情將她攻佔,直到把她吻的面紅耳赤,眼含羞澀,他的吻才換成了細雨般的輕點,仿若是愛憐的印在她的心頭,吻的她忘了胸口的疼,忘的她渾身癱軟,甚至失去了自己僅有的理智。
閔御塵眼底掀起了滿天的濃烈熾熱的火焰,幾乎就要灼傷了第五念。
他不由得狠吸了一口氣,照著她白皙的脖頸就咬,咬的她疼的嗷嗷叫,一把推開了閔御塵,「我去,你屬狗的。」
閔御塵嚥了咽口水,有些口乾舌燥的,最後極為淡定的拿出了遙控器說道,「我們還是看新聞吧!」
第五唸的眼睛觸及到了他的某一處,臉又紅了起來,不由得輕咳了兩聲,「我覺得你該去洗個澡!」
閔御塵深深的看了一眼第五念,在她白皙的額頭上印下一抹輕吻,「等我。」
「等你什麼?」
「回來繼續看新聞。」
第五念嘴角不由得一抽,這男人腦袋有病。
望著閔御塵淡定的走向了浴室,那背影略有幾分輕顫,第五念不由得勾起了唇角,這男人悶騷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如果有人洗了一個小時的冷水澡還沒有出來的話,就怪不得第五年不能陪他一起看新聞了,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極度容易疲憊,自然要先去約會周公比較容易。
閔御塵洗的渾身瑟瑟發抖,眼見她睡著了,不由得輕嘆了一聲,撫摸著她柔軟的髮絲,「念念,我想把我們的第一次留在新婚夜。」他不想委屈了自己喜歡的女孩子。
第五念是趴在沙發上睡著的,閔御塵怕她壓到胸口,直接將她翻過來,抱著她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半夜的時候,閔御塵就後悔自己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決定,第五念睡姿不雅,胸口的衣領大敞,雪白的脖頸幾乎一眼能夠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他痛恨自己在黑夜裡也能將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如果她那條誘人的白腿不誇在自己的腰上,或許還能忍到天亮。
妖精,她才是妖精。
整天忙著抓妖精,她為什麼不把自己給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