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後,方以蘿非要陪著意墨睡覺,意墨以為是以蘿媽媽害怕了,連忙同意了,畢竟他心裡也是有點害怕的,但是他是小男子漢,不能明擺著說出來,會丟人的。
樓下就剩下第五絕,第五念和樂悠悠三個人了。
「死者江大山,因為家裡窮,三十五歲了,也娶不到媳婦兒,後來村子裡有人給他說媒,說的是隔壁村的李曉娟,天知道那媒婆擁有什麼三寸不爛之舌,好好的大黃花閨女,不到二十歲就嫁給了一個三十五歲的中年老男人。他們兩個人婚後的就早產生下了一個兒子,取名叫江小山,後來夫妻倆進了城裡工作,開始他們夫妻倆的日子過的不錯,可是後來江大山不知怎麼染上了賭博,這個家一點點就被敗光了,許是因為日子越過越差,江大山的脾氣也是異常的暴躁,動不動就打人,有鄰居說,總能聽見孩子大哭大喊,別打媽媽。後來更是有傳言,江小山被江大山虐待了,也就是這個月的七號,江大山帶著江小山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後來李曉娟在京城邊郊的小旅館找到了江大山,兩人在小旅館裡發生了爭執,李曉娟屬於自衛,錯手打死了江大山。」樂悠悠喝了一大口水,然後又繼續的說道,「李曉娟坦白交代案情,被判有期徒刑五年。到現在為止,江小山還沒有被找到。」
第五絕不懂,「江大山為什麼會纏上方以蘿?」
「或許是因為以蘿能夠看見他。」
「她經常招鬼嗎?」
第五念點點頭,「嗯,她一般都不會在晚上出門,隨身都帶著護身符。」
「那她在a市都怎麼生活?」
「袁起的爸爸是a市的市長,拖他在政府找了一分工作,倒也是沒有多少鬼敢盯著她,現在她來到這裡,沒有什麼庇護,自然很容易招鬼。」想到這裡,第五念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如果我不是非要回到京城,恐怕她和意墨還能再過幾年的安生日子。」
第五絕第一次知道,她為了能夠留在姐姐的身邊,即使分出如此慘重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念念,你別這麼說,我想方以蘿跟著你來京城,這些事情肯定是已經深思熟慮過的,你若是被她看見你自責的樣子,說不定心裡有多難受呢?」
「當務之急,我們先去見見李曉娟,瞭解一下當時的情況,至於以蘿,最近還是不要出門比較好,這個房子已經被我做過法了,除非是一些真正有道行的妖魔才能破陣,至於其他的小鬼,想要進來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第五念接著說道,「小絕,這些日子意墨上下學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
樂悠悠伸了個懶腰,「真沒有想到,時隔多年以後,咱倆還能一起並肩捉鬼,這感覺還真是讓人有點懷念呢?」
第五絕囑咐道,「悠悠姐,看著點我姐姐。」
「放心吧,肯定將你姐姐看的死死的。」
翌日,樂悠悠就和第五念出門了,首先來到了警察局,打聽了李曉娟被關押的牢房在哪個監獄,然後他們又輾轉了幾個地方,終於問到了李曉娟在郊外的三號監獄收押。
來到這裡,他們才發現一切都想的太簡單了,不僅要提前登記,還要回家等通知,畢竟他們不是李曉娟的親屬。
大老遠的來了一趟,竟然連人都沒見到,第五念有點抓狂了,今天跑了這麼遠的路程,她都快要暈車到吐了。若是再來一次,恐怕就真的堅持不住了。
第五念拿起手機,「沒有熟人還真的是不好辦事兒。」
「對,對,你說咱們怎麼就把閔軍爺給忘了呢?」
第五念剛要拿起電話,卻看見了三號監獄正大門走出一個眼熟的男人,她雙眸一亮,得了,能幫他們辦事兒的人出現了,何必麻煩自家老公呢?
她連忙揮揮手,甚是熱絡,「韓之寒?」
三號監獄獄長親自送走眼前的這位爺,雖然在她的身邊每時每刻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抑,可是迫於他的身份,也只能硬著頭皮賠笑臉了。
今日他身穿了一身黑色的大衣,與第五唸的湛藍色大衣有幾分的相似,他帶著一雙黑色的皮手套,冷眸閃過,竟是比著寒冬臘月更加冷。
韓之寒聽到有人喊著自己的名字,抬眼看向了穿著湛藍色大衣的第五念,這個款式令人很不喜歡,寬鬆的大衣將她整個人包裹了起來,看不出原本的姣好身材,只是映著一張緋紅的小臉,見到他的那一刻,笑的異常的狡猾,他下意識的蹙眉。
樂悠悠湊近好友,壓低聲音,「呦,你揹著閔御塵還認識了別的男人啊?」
第五念輕瞪了她一眼,「別瞎說,我對他可沒有半點好感,就是有些淵源罷了。擺在眼前現成的大人物,不用白不用。」
樂悠悠屁顛的點點頭,「沒錯,用了也是白用。」
第五念絲毫不顧韓之寒的冷臉,異常熱絡的說道,「咱們倆可真是好久不見了,你來這裡做什麼?是看人的,還是工作的?你有認識的人嗎?能否幫我引薦一番,正好我也有一個朋友想要見上一見。」
第五念一口氣說下來都不帶停頓的,監獄獄長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眼前這個女人明顯有點過於諂媚,雖然對他來說是一個小忙,可是有些忙也要幫對了地方,別稀裡糊塗的得罪了人,所以他也不出聲,就站在一旁聽著他們說話。
韓之寒冷眼輕佻,嘴角勾出一絲冷笑,連樂悠悠都感受到了莫名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