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有多麼的在乎,這樣愚蠢的話竟然是閔御塵說出口的。
做了一系列的檢查,兩個人都沒有什麼大事兒,多少受了刺激。
他們兩個人一暈倒,倒是把閔御塵和顧南嚇壞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誰也沒有想到會遇見這樣的意外。
「那個魏玄熙到底是什麼人?」
「念念和悠悠兩個人小時候的玩兒伴。」當然,他是如何都不承認,念念曾經喜歡過魏玄熙,畢竟一個幾歲的孩子能懂什麼?恐怕連最起碼的審美都沒有,只是覺得兩個人要好,那就是喜歡了。
「所以,悠悠喜歡魏玄熙。」
閔御塵面不改色的說道,「我不知道。」
顧南卻是握緊了雙拳,不由得輕哼了一聲,樂悠悠可真會挑人喜歡,他日後做什麼都不可能打敗一個死人。
「你一點也不擔心嗎?」
閔御塵的視線定格在病**熟睡的念念身上,「我媳婦兒喜不喜歡我,我會看不出來嗎?誰還沒有個童年玩兒伴,她也有我不曾參與過的一部分,我總不能讓她輕易的抹殺掉吧?」
顧南聳聳肩,「你想的真開。」
「想不開能憋死我自己。」到了這種時候,閔御塵已經認命了,他和一個死人爭什麼,不就是小的時候有點喜歡嗎?他認了,人都是他的了,該是那個什麼w嫉妒自己才對。
不過,他一天裝成人模狗樣的鬼差,時不時總徘徊在唸唸的身邊,還什麼都不說,的確是有點讓人窩火。
他甚至能夠預料到,那個執著的孩子不投胎,很有可能就是為了念念。
見他突然沉默了起來,顧南輕也不再說話了。
「御聞的事情……我知道你若是想要追究小愛,不可能就這麼放過她。謝謝你!」哪怕再不堪,也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
「不必感謝我,我相信人活著該比死了更痛苦,還有我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仁慈,我唯一放過顧小愛的條件就是,有一日你妹妹死了,不得葬在國內!讓她死遠點,別髒了我堂哥堂嫂的眼睛。」
顧南震驚的看向了閔御塵,用力握緊了拳頭,側目看著好友的淡漠的臉頰,不由得苦澀一笑,論心狠誰都不如閔御塵來的狠,「我爺爺答應了你們是嗎?」
閔御塵闔上了眼睛,神情略顯疲憊,「如果你和我之間的話題只能談顧小愛,我介意給她多來點戲碼。」
顧南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打算找哪八個人?」
「你,我,宋陽,喬摯亞,陳慕寒,祝閒歌,祝閒居,韓之寒。」
聽到最後一個人的名字,顧南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你覺得他會答應嗎?」
「那是安沛奕的事兒。」
這八個人不是以前當過兵,就是現在還是服役期間的軍人,陽氣充沛,又有很濃重的殺氣,震懾一些小鬼不成問題。
「你給安沛奕打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去說服陳家,祝家,韓家的人。」
顧南頷首,撥通了安沛奕的電話,將這件事情與他解釋了一遍,對方立刻就不樂意的跳了起來,「八抬大轎為什麼要把我撇出去?」
「他問你,為什麼抬轎子把他丟出去了?」顧南小聲的對閔御塵說道。
「他不是怕鬼嗎?何必逞強。」
「他說你怕鬼,就別逞強了。」
電話那頭的安沛奕一窒,閔御塵戳中了他的心窩,他的確是有點怕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