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找小百合說清楚。」
「說不定張豐已經看過了。」即使你和小百合說清楚了,他也還會來找你的。
袁起眯起了眼睛,總覺得這事兒不太簡單,抿了抿唇說道,「老大,我覺得這事兒怎麼像是你一手促成的?」太有可能了,她為了捉鬼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啊?
第五念眨眨眼,這麼明顯嗎?
「老大,你和我交個實底,到底是不是你?」
「別胡思亂想,這兩日你哪兒也不許亂跑,靜靜等著老張頭,否則你若是少個什麼重要的寶貝,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袁起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褲襠,一臉憤恨的說道,「boss,就算是我平常給你弄些不靠譜的單子,但是我也從來沒有這麼坑人過,我們老袁家可就我這麼一根獨苗。」
「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
「boss,果然是你,我恨死你了。」
「平常都是你坑我,你讓我坑一下能怎麼了?」聽聽她說的多麼理直氣壯?
袁起欲哭無淚,太坑人了,聽說那隻鬼都黑化了,這不是讓他把自己的寶貝送給對方當見面禮嗎?
賈杏之前有範中文幫著,所以見到的警察哪一個不是客客氣氣的,可是自從範中文被她連累以後,這身份落差巨大,被一堆警察又是恐嚇,又是毆打的,賈杏怎麼可能還有不交代的事情,把知道範中文的事情全部交代了。
倒是真的應了勿念和尚說的,沒有夫妻緣分,早晚會被對方拖累的。
驚詫錄完口供,讓小百合簽字按了手印後就退出了病房,第五念抿了抿唇問道,「你想見賈杏嗎?」
小百合搖頭,「我不想見她。」對於賈杏她是徹底的死了心。
第五念掐指算了算時辰,「之前老張頭撞破了我的符咒,逃跑了,我估計他肯定損了陰氣,因為殺人助長的道行肯定也毀的差不多了,近期陰氣大盛是三日後的子時,他必定藉助著這些外力而來,我不知道陰間律法會如何的判決張豐的罪行,但是我卻知道一件事情,人和鬼是一樣的,都不能一錯再錯。妞妞,你說是嗎?」
「之前警察說,我接過的客人都是他殺的?」
「是,無法抹殺掉他犯下的錯誤,但是我想他對你的愛是真心的,至於賈杏,錄口供的警察說,她心裡極度的扭曲,甚至是不健康,需要專業的心理醫生診斷。」
「我等你的通知。」
第五念頷首,「好好養身體,畢竟人還是要向前看的。」
「謝謝!」
賈杏是被單獨收押在牢房裡,看著四面的鐵壁銅牆,她第一次認知到了害怕。整個人蜷縮在了被窩裡,露出一雙眼睛將整個病房掃視了一圈,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她聽見自己的心臟轟隆隆的跳個不停,耳邊還伴隨著唏噓聲,嚇得她立刻從**跳了起來,用力的拍著鐵門,「開門,開門,有鬼啊,有鬼,誰來救救我?」
獄警被賈杏的大嗓門吵得很是火大,都好幾天晚上了,天天喊鬼的,是個正常人都要崩潰。
只見女獄警提著手電筒,踏著憤怒的步伐,「你找死是不是?大半夜不睡覺,你給我演聊齋呢?」
賈杏白嫩的臉上掛滿了驚慌,捂著自己的耳朵,神經兮兮的說道,「你聽,有人在喊我,肯定是他來找我報仇了,你救救我吧!我在這個地方呆不下去了,你去找交通廳廳長範中文,他肯定能夠救我。」
女獄警不客氣的額白了她一眼,「你可別提人家了,他被你坑的還不夠慘的嗎?」說罷,指了指賈杏,「趕快滾**睡覺,別來煩我。」
眼見對方就要走了,賈杏一臉的恐慌,連忙朝著她招招手,可憐巴巴的乞求道,「別,別走,真的有鬼!」
女獄警不屑的輕哼了一聲,「你那是缺德事兒幹多了。」
賈杏在這段時間去卻是一夜一夜的睡不著覺,她變得更加神經兮兮的。
她不知道下一秒張豐會不會來?
這事兒不僅賈杏擔心,就連袁起也無比的擔心,硬是擔心了兩天兩夜沒有睡好覺,就差給自己的寶貝買一個金剛罩了,省的不留神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