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幫你找,你忘記帶什麼了?」
「什麼?」她面色一僵,下一秒就被第五絕攔腰抱了起來,低頭俯身來了一個熱情火辣的溼吻,隨即在她的耳邊說道,「可以和悠悠姐聊天,但是不能出去撒歡。」
方以蘿滿面羞紅,「我就是出去溜個彎。」
「我怕你被悠悠姐拐出去玩兒危險的遊戲。」
「不,不能,她比我還緊張這個孩子。」
「那為什麼要避開我?」
方以蘿眨眨眼,「你怎麼知道的?」
「你都偷瞄了我八次,再遲鈍也有感覺的好嗎?」
方以蘿乾笑了兩聲,為什麼要把她說的像是個偷窺狂似的,活似幾百年沒見過男人,不自在的推了推他的身子,「沒有的事兒,我要看你就光明正大的看,怎麼會偷瞄你呢。」
「好吧,我接受你下次光明正大來看我。」
「你是動物園裡的猴子嗎?」
「我是你老公,孩子的爸爸!」他霸道的宣誓主權。
現在他一生氣就愛胡亂的吻她,每次都要吻到擦槍走火,甚至是把持不住,也不知道他每天的工作那麼忙,精力怎麼會變得那麼旺盛。
她連忙推開了他的身子,逃離他的熾熱纏綿的吻。
第五絕眼睛熾熱,閃爍著不明意味的小火花,指腹摩擦著她紅腫的嘴唇,「以蘿我……」
「上,上班去。」
「我不想去了。」
「你不是說你今天有個很重要的會議嗎?」
「其實讓他們等一會兒也不是不行。」
「別……」只聽見裙子的下襬被撕裂了,方以蘿差點就要翻白眼了,「第五絕,不許撕我的裙子,我狠喜歡這條裙子的。」
第五絕雙眼定格在了她略顯洶湧的波濤之上,從什麼時候開始澎湃的呢?
對了,自從懷孕以後,她的身子好像變得更有女人味兒了,至少她的波濤就變成了一手不可掌握,害的每次他都要控制自己好久,生怕弄疼弄傷了她。
她白嫩的面頰染上一抹紅潤。
「以蘿,你喜歡的裙子太多了。」
方以蘿還在與他撕扯另一半的裙子作鬥爭,白嫩的耳朵泛著可疑的粉紅,「你管我,我就喜歡,就不讓你撕……」因為用力過猛,兩項撕扯之下,她竟然自己把裙子給撕掉了,露出黑色小蕾絲,換來他口乾舌燥。
「方以蘿,你勾引我?」
方以蘿聽到這話,可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別胡說,我是不小心的。」
「你成功了。」對於方以蘿的解釋,第五絕置若罔聞,甚至還故意扭曲了她的行為。
「悠悠說,讓你節制一點。」
「嗯,我會節制的。」第五絕很認真的點點頭。
不等方以蘿鬆口氣,就打橫的抱著她回房間了,「小絕,悠悠還在等我。」
「嗯。」
「那你還不放開我?」
「我僅僅只是知道了,又沒說放開你!」
「……」
方以蘿整整遲到了兩個小時,看著樂悠悠打趣的眼神,恨不能鑽進地縫裡。
「你沒來,給你點了一杯熱牛奶。」
「謝謝!」她都不太敢抬頭,生怕樂悠悠會問細節,這事兒不是沒有過的,初次聽見的時候,她錯愕了好半天,硬是久久的沒有回過神來,後來被樂悠悠解釋為,還沒有回味夠嗎?小絕的功夫該有多好?為了避免等一下她隨便亂問,方以蘿決定先發制人,「你找我有事情嗎?」
「嗯,有點事情想要問問你。」
「什麼事兒?」今天的樂悠悠好像特別容易就轉移了話題。
「你不肯說你的身份,我也就不問了,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會知道很多事情,所以你若是知道就麻煩你你告訴我,因為這件事情對我真的很重要。」
「你說,我若是知道肯定會告訴你的。」
「你聽過魯神石嗎?」
方以蘿正喝著牛奶,聽到魯神石三個字,瞬間就被嗆了一嘴,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樂悠悠立刻抽出面巾紙遞給她,「快擦擦。」
她連忙結果面巾紙,擦拭著嘴角邊的奶漬。
微垂著眼瞼,讓人看不出她的情緒,但是樂悠悠卻判定了,「你知道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