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人上傷到了哪裡?」
香梨和櫻桃說出自己所受傷的地方,第五念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句話聽過嗎?」
香梨和櫻桃點點頭,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明白。」
「身為我的婢女,被人欺負了還不還手,說出去丟人,若是以後還想留在我的身邊,那就拿出你們的本事讓我看看。」
香梨和櫻桃面面相覷,王妃這話是什麼意思?
在他們的心目中,王妃一向是高高在上,仿若是雪山之巔,不食人間煙火,最不屑去理會那些俗人俗事的,眼下這話裡的意思是讓他們動手打回去?
許是從來沒想過王妃還有這麼接地氣的一面,香梨和櫻桃也顧不上他們面對了這麼多人,是否能夠打贏,只顧著興奮去了。
「你與他們這些跳樑小醜鬧在一起做什麼?裔王妃的身份足以打發了他們。」秦憶煙身為秦老將軍的嫡長女,身份自然是比別的官家小姐還要尊貴,依照秦老將軍的軍功,說她與公主平起平坐都不為過,當初秦憶煙主動說要嫁給裔王的時候,皇上是非常高興的,畢竟他心裡的太子人選一直都是裔王,如今娶了手握兵馬大權秦老將軍的嫡長女,絕對是錦上添花的事情。
所以,秦憶煙的靈魂是高傲的,她甚至覺得和蕭側妃爭寵是一件掉份兒的事情。
可是第五念與她不同,她覺得自己被人打了,若是不還回去,都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兒,事後想起自己哪一塊兒地方沒有發揮好,都會後悔。
第五念故意裝作聽不見秦憶煙的話,眉頭一挑,「怎麼?你們聾了不成?」
香梨和櫻桃感受到從第五念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也不知道從哪裡鼓起了勇氣,雙雙擼起了袖子,朝著蕭側妃所帶來的人走去。
蕭側妃的人見他們只有兩個人,不由得嗤之以鼻的笑了,在一個嬤嬤的眼神下,也紛紛擼起了袖子,準備應戰,畢竟剛剛第五念也就是耍了鞭子,在他們看來會不會使用鞭子還兩說,畢竟秦憶煙高傲慣了,從來不會去做任何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
眼見他們黑壓壓的一片湧了過來,香梨和櫻桃有點嚇壞了。
第五念橫眉冷懟,「想跟在我的身邊就別做孬種。」畢竟她日後還要使用這個身子很長一段時間,如果她的婢女這麼不濟,最後也只會給自己添麻煩。「當然,你們若是不想留在我身邊也可以不用反抗,等著捱揍其實也挺好的。」
香梨和櫻桃下意識的搖搖頭,不,如果王妃不要他們了,他們還活著做什麼?
反正怎麼做都是死,還不如勇敢點,和他們拼了。
常言道,穿鞋的不怕光腳的,他們什麼都沒有了,自然也就不害怕失去,難得王妃這麼喜歡斤斤計較,他們不捨命奉陪,好像有點說不過去了。
「來呀!」
「香梨,咱們兩個人打死雲屏這個小賤人,就是她在背後總說咱們王妃的壞話。」
想到往日的總總的深仇大恨,香梨和櫻桃用力的握緊了粉拳,朝著那群人就衝了過去。
兩方對壘,人數懸殊,蕭側妃這邊的人根本就不怕香梨和櫻桃,甚至還覺得他們有點不自量力,所以也都不把他們兩個人放在眼裡,只是沒有想到雲屏才上前了一步,就被第五唸的鞭子狠抽了一下,疼的她嗷嗷直叫,憤恨的等著秦憶煙,恨不能將她瞪出一個窟窿眼來,蕭側妃的人微微一愣,沒想過王妃會不顧及身份與他們廝打起來。
第五念才不管那些破事兒,始終不忘初心,堅定的認為,別人若是敢欺負她,那就做好被她報復回去的準備。
得了第五唸的相助,香梨和櫻桃也多了幾分的勇氣,更加肆無忌憚的大展拳腳了,僅僅只憑著他們兩個人就殺得他們措手不及,尤其是第五唸的鞭子甩的出神入化的,根本就不像是耍鞭子,倒像是真的有幾分本事。
雲屏立刻悄悄的退出了人群,決定去找側妃。
第五念故意當做沒看見,正好她也想會一會那位蕭側妃,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這麼輕易的打敗了自己的前世。
一院子的人被第五念抽的無路可走,甚至是傷痕累累,每個人都在心裡乞求蕭側妃能夠快一點趕來,就算是不被王妃的鞭子抽死了,也要被這兩個不知輕重的丫鬟打死了,他們根本不敢反抗,反抗一下那些鞭子就像是長了眼睛似的,朝著他們就抽了過來,一群人躺在地上疼的來回打滾。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