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前的檢查結束,他們一家三口走在前面,後面跟著兩輛馬車緩步前行,途中惹來許多別的官家馬車駐足,皆是異常的羨慕。
宸王的馬車路過,放慢了速度,只見一隻素白纖長的大手掀開了車簾,赫然映著宸王那張傾國傾城的面孔,「參見皇叔(皇叔爺)」三人趕忙施於一禮。
「免禮吧!」隨即看了一眼裔王,不痛不癢的說道,「據本王所知,那丞相家嫡出老么因為治理淮水水患有功,今日會向皇上請功,想要娶你家玲瓏。」
裔王頓時就黑了臉,這事兒丞相之前提過一嘴,當時他以自己就這麼一個女兒,想多留在身邊兩年為由推了,不是說丞相嫡出老么不好,而是丞相府人口複雜,玲瓏這性子嫁進丞相府,必定是要吃虧的。
當時丞相什麼也沒說,卻是沒有想到會讓他的兒子當眾開口,若是依著治理淮水水患的功勞,加上父皇又想籠絡丞相,這事兒說不定真的就會答應了。
「多謝皇叔提醒。」
慕玲瓏卻是氣的瞪圓了眼睛,她自小就看不出上莫叢書,總覺得他這人雖然有些才華,卻是一個思想守舊的人,認為女子就該相夫教子。
她不喜歡這樣的男生,拉緊了慕以農的衣袖,「爹,我不喜歡他!」更何況她還接受了第五飛揚的定情信物,與莫叢書更加不可能。
「你且稍安勿躁。」莫叢書的身份,甚至是才華,在別人的眼裡或許是乘龍快婿,可是在慕以農的眼裡,他的女兒還可以嫁得更好。
秦憶煙蹙眉,看得出女兒並不喜歡那個莫叢書。
宸王放下了車簾,第五念立刻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了素白的大手,「你說的是真的?」
「什麼?」
「別裝蒜,就是丞相家的那隻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放心,成不了大事兒,我提醒裔王也不過是希望他們避開不必要的麻煩。」
「該死的,我先把那個小子推池塘裡,看他還怎麼挖我們第五家的牆角。」
見她氣憤慷慨的模樣,與那億萬年前的她沒有絲毫的改變,宸王的目光變得更加的痴迷了,甚是專注,若不是第五念狠瞪了他幾眼,不知道還要看到什麼時候?
第五念輕咳了兩聲,「你看夠沒有?」
「沒有,看到世界末日我也看不夠。」
她美目圓睜,可能是沒有想到宸王竟然會說出這般沒羞沒臊的話,「我是有老公的人了!」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很愛他!所以……」
「所以什麼?」
「別停止,請繼續很愛很愛他。」
如果不是宸王的表情很認真很認真,第五念還真的以為他是在說笑呢?隨即很怪異的看了他一眼,「宸王,你的腦袋有病,鑑定完畢!」說罷,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儘量別和他靠的太近,省得被傳染了。
宸王淡淡一笑,「等一會兒下了馬車,莫要離開我的視線半步。」
「我離你一步遠怎麼樣?」
宸王蹙眉,很認真的說道,「念念,就在我身邊,否則你就別想知道白虎如何甦醒?玄武在哪裡?」
「你威脅我?」她氣呼呼的朝著他瞪起了眼睛,眼底冒著憤怒的小火花,如果有熱度,宸王恐怕已經不知道被燒焦多少回了。
「你若是這麼想,我無話可說。」
第五念面對宸王,總是有種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
對方好像很輕易的就拿捏住了她的個性,甚至還把她吃的死死的。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爽,決定下了馬車就跑,誰要理他。
宸王不動聲色,卻是將第五念看的特別清楚,下馬車之前纖長的手指隨手一畫,頓時落下了一個結界,「你做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怕你不聽話,所以設下了一個結界,可以將你圈禁在我十米以內的範圍。」
「你!有種!」
「念念,我只是不希望你衝動而已!」
她只不過是來參加一場請宮宴,能有什麼可衝動的,可是當她看見那抹高挑的身影之時,徹底的明白了宸王所指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