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想罷了,我可沒有這種勇氣。我現在想到更積極的方法。」
「什麼方法?」
「我要他每天和我上床,把他弄得筋疲力盡,他回到那個女人身邊,已經什麼都不能做了。」
我們背對背,笑得蹲在地上。
我穿了一個白色x型的胸罩站起來。
「這個好看嗎?」我問她。
她用手指在我乳房上按了幾下,說:「很有彈力,不錯,不錯。」
「我是說我的胸罩,不是胸部。」我也用手指在她的乳房上大力按了幾下,「不錯,不錯,彈性很好。」
我仔細端詳鏡子裡的迪之,她的乳房豐滿,尺碼是34c,腰肢纖細,臀部渾圓,雙腿修長,果然迷人,我也看得有點心動。
「你的身材很迷人。」我說。
她突然有些傷感:「這是男人喜歡我的原因嗎?」
我憐惜地望著她:「不,你是一個好女孩。」
「是嗎?連我自己都懷疑,我已經跟四個男人上過床。」
「所有為愛而做的事,都不是壞事。」我說。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林方文約我在宿舍見面。在走廊上,我聽到幽怨的小提琴音樂,是從他的房間傳出來的。他說小提琴爛了,原來是騙我的。他一直沒有告訴我,他會拉小提琴。
我推開房門,看見他陶醉地拉著小提琴,他含笑望著我,當他放手,我仍然聽到小提琴的聲音,原來書桌上放著一個大概有一尺高的瓷像老人。老人頭髮斑白,心事滿懷,肩上搭著一把小提琴,手上持著弓,弓在琴絃上拉動,發出幽怨的聲音。
「好漂亮!」
「這把小提琴無法修補,唯有送一個音樂盒給你,它不會走音的。不要再摔爛。這是紀念我們沒有分手的。」
「你在什麼地方買的?」
「古董店。你認得這首歌嗎?」
我覺得似曾相識。
「除夕晚上我們在卡薩布蘭卡聽過的。」
「《愛情萬歲》?」
「艾爾加在一八八八年,寫這首歌送給他的未婚妻作為訂婚禮物。」
「一八八八年,正好是一百年前。」
「我們正在聆聽一百年前一對戀人的山盟海誓。」林方文說。
「如果小提琴家還在世,該比這個瓷象老人更老。」
「已經老得不能拉小提琴了。」
「當我們也這麼老了,會做些什麼事?」我問他。
「我仍然為你寫除夕之歌。」
他解開我衣服的鈕釦,把我抱到床上,試圖從後面解開我的胸罩,但胸罩的扣子其實在面前,在那個時刻,我不好意思主動告訴他釦子在前面,只期望他會發現。他終於發現了,但幾經努力還是解不開釦子,都是迪之不好,說什麼釦子在前面最性感,弄得我閉上眼睛不敢望他,怕他因為自己的笨拙而尷尬。「啪」的一聲,他終於成功解開釦子,臉貼著我的乳房,我們以相同的步伐呼吸和擺動身體。
然後我們相擁而睡,我覺得我好象完成了一件很偉大的事,覺得有點失落,卻開始懷疑,我是否做對了。
他送我回家,回家路上,他一直牽著我的手。他走了,我在床上想起一百年前的海誓山盟,他沒有告訴我,小提琴家和他的未婚妻是否一起終老。
第二天,我告訴迪之,我做了那件事。
「真的?」她好象比我還要興奮。
「我突然很想避開他。」
「女人有第一次事後憂鬱症很正常。」迪之說,「到了第二次,第三次之後,你便不會這樣。」
我不知道他愛我,因此跟我上床,還是單純愛我的肉體。
晚上,接到林方文的電話。
「你去按音樂盒的掣。」他說。
我照著他的說話做了,瓷象老人拉奏《愛情萬歲》,電話那邊廂,林方文用口琴和音。
我抱著電話,身體漸漸失去平衡,從床沿滑落到地上。
「你愛我嗎?」我問他。
他在電話那邊吻我。
在蒸氣浴室裡,迪之望望我,然後望望光蕙,用腳踢了她的腳一下。
「現在只欠你一個。」
「什麼只欠我一個?」光蕙問她。
「你還沒有跟孫維棟幹那件事。」
「我不急你急?」
「他是不是信教的?反對婚前性行為。」迪之問她。
「不是。」光蕙說。
「沒可能啊,除非他性無能。」迪之說。
「你去試試他!」光蕙說。
我和光蕙笑得喘不過氣來。
「這種話你也能說出口?」迪之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