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管明,他到不至於像彭炳這樣把楚軒想的那麼壞,因為他覺得可能剛才真的是自己誤會楚軒了。
對吧,這天下哪有那麼壞的人呢?
無論是研究院還是管理部,整體而言都是秩序側的,都比較善良,就算是殺人,一般也只是針對該殺的人。
即使是虛界,一般也只是針對江湖人士或者地主土豪,很少有那種直接猛懟老百姓的。
這其實就是相性問題,不同的勢力有不同的行事風格,在大夏無論是研究院還是管理部,都認可百姓才是最重要的這一點。
所以,管明仔細一想就覺得,可能之前自己把楚軒想的太壞了,是自己不好,是自己誤會了楚軒,誤以為他竟然那麼壞那麼沒有人性。
「既然如此,我們就開始吧,這個計劃可以命名為虛界補完計劃!」
說著,楚軒就對著鍵盤一頓操作,他已經入侵了某些高層的電腦、手機,給他們傳送一些資訊……
……
就在楚軒開始自己的大計劃,嘗試虛界補完或虛界升維的時候,王宗超也帶著葉凡、楚風、武備等成員開始了今天的行動。
此刻的老王,身穿三層鎧甲!
最外邊一層是鐵甲,其實就是個並夕夕版的板甲,時間有限,沒搞出魚鱗甲,所以就直接建了個小高爐,然後利用水力作為動力,打造了一塊鋼板出來。
然後把鋼板掛在身前身後,在拿出布匹、繩子縫縫補補,就有了這套並夕夕版鋼甲。
鋼甲裡面是皮甲,用皮革製造而成,說是皮甲,其實就是獸皮加棉花,也非常簡陋,但有總比沒有強。
最裡面則是絲綢,也沒時間講究那麼多,就是把從大戶人家那裡搶來的絲綢裹幾層而已。
不僅僅是老王這麼穿,葉凡、楚風、武備等人,也都是這麼穿,而且,此刻的幾人,全都是光頭!
如果是那些非常熟悉歷史的人,看著他們幾個的髮型,就能猜測出該虛界的歷史背景。
此界,正是滿清背景,屬於歷史上遷界禁海那會兒的廣省,統治這裡的是著名大漢奸平南王尚可喜。
看著這傢伙的經歷,就可以知道大明朝朝堂上的諸公到底有多麼的混蛋。
他本人一開始在毛文龍麾下,和毛文龍一起打滿清,家族親友,也有不少都死在滿清手上,從這個角度看,他和滿清是不共戴天的敵人。
按理說這樣的遼人是不少的,如果明朝願意以這些遼人為基礎組建一支軍隊,那麼這隻軍隊在對抗滿清之時的戰鬥意志,一定非常旺盛,起碼比其他明軍旺盛的多。
結果,這樣的一支和滿清有血仇的軍隊,也就是毛文龍麾下的軍隊,硬是被朝廷文官們用各種法子,給逼反了……
可能,當時文官們想著,我得罪不起遼鎮的那些軍頭,也得罪不起那些手握實權的軍頭,我還得罪不起你這個上面沒人的毛文龍餘部嗎?
反正,經過大明朝一系列堪稱神奇的操作之後,毛文龍的餘部,那些之前一直在反清計程車兵們,搖身一變就投靠了滿清,還成了滿清征討大明朝的主力之一。
當然,明朝的統治者們不是好人,這不代表尚可喜就是好人了,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遷界禁海,就數尚可喜的地盤搞得最瘋狂。
那些靠近大海生存的百姓,本來日子勉強能過下去,結果還尚可喜麾下的大兵就來了,直接一個村子一個村子的強行遷徙。
而考慮到滿清的軍紀,那麼遷徙的時候,發生一些搶劫、殺人、強姦之類的事兒,也就很普遍了。
而老王他們降臨的時候,就剛好碰到了尚可喜麾下的一支漢軍正在這麼幹。
這老王他們能忍得住?
當然忍不住了!
然後老王就衝了!
葉凡等人就跟著一起衝了!
接著就是手撕鬼子的劇情!
手撕漢軍旗士兵之後,老王的憤怒就發洩了很多,然後冷靜下來收集情況才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原來,這是某年某月某日的廣州麾下的某個府。
府是行政機構,某種意義上講,可以簡單的看作是一個郡,都是縣的上一級機構。
獲知了歷史背景之後,老王就開始收集情報,同時安撫該村百姓。
而老王安撫百姓的方法也很經典,他叫來了全村還活著的百姓,然後宣講這些年來尚可喜治下的漢軍旗士兵乾的壞事兒。
這些壞事兒,對於沒經歷過的人來說,可能不算什麼,甚至他們中的某些人比如閻某人這樣的衣冠禽獸,還會輕飄飄的說,這是民族融合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不就是殺你全家嗎?
不就是搶你老婆嗎?
你忍一忍,畢竟這是民族融合嘛……
反正,確實會有一些也不知道是傻還是沒良心的傢伙,真的會這麼認為。
不過,老王他們降臨的那個村子,無論男女老幼,沒有一個贊同這種說法的。要是閻某人敢當著這些村民的面這麼說,那麼等待他的可能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而是當場被活活打死了。
村民們對於老王列舉的事情,都很有代入感,這一次老王預先裝備的托兒都沒用上,村民們就自發的帶入其中,有的憤怒無比,有的則是淚流滿面。
等到情緒烘托的差不多了,老王就帶頭對著還活著的漢軍旗打了幾巴掌,然後就有勇敢且憤怒的村民,也衝上來動手,最後附近的村民們都動手了。
最終,這個村的村民就自願跟著老王豎起反旗,反他孃的!
然後老王就以該村為中心,四處出擊,趁著還沒暴露,還沒引起廣州城中尚可喜注意力的時候,接連動手,擊殺前來遷界禁海的漢軍旗。
同時重複一開始的行為,聚集百姓,講述漢軍旗乾的壞事兒,講述滿清乾的壞事兒,百姓們感同身受,情不自禁的對漢軍旗士兵動手,然後就成了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