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級虛界的時候,就已經是現實一天,虛界三月了。人家在虛界之中過了四十年,你在現實之中也就才過去了一百天而已。
一百天的時間,降臨者的容顏沒有顯著變化,而原住民卻已經從少年變成了老頭子。
因此而引發的一系列問題,肯定是很複雜很複雜的。
實際上,儘管熊巖早早的就制定了第二類規定,但還是有少數降臨者,和原住民的關係太過密切,最終虛界由虛化實,原住民消失之後,精神受創、意志崩潰。
畢竟降臨者也是人,人心又都是肉長的,一天天的陪伴下來,總能擁有感情。
有的時候,是虛界的懷春少女喜歡上了降臨者,有的時候是降臨者喜歡上了虛界的活潑少女。
這就引發了許多問題,前者且不去說,後者的話,很多降臨者現實中是有男女朋友的。
好吧,男女朋友還好說,畢竟不是夫妻。
可有的降臨者在現實中有妻兒老小,結果來到了虛界,喜歡上了虛界中的某位少女。
那這算不算出軌?
應該是算的,起碼也是精神出軌。
然後他老婆就鬧起來了,這是他老婆的合法權益,研究院和管理部也不能反對啊。
接著就是離婚,好好的一個家庭,丈夫或者妻子降臨了一次虛界之後,直接去辦了離婚證,這算什麼事兒啊?
所以,到了現在,除了少數核心研究人員之外,熊巖只能是儘量安排人員流動。
你今天晚上在這個虛界,明天晚上,你就要到另外一個虛界去工作,後天晚上,再換一個虛界。
而且,每次白天的時候,都有心理專家出現,都有調查問卷,這些調查問卷,就是一道道的選擇題,讓你填寫,好看看有沒有心理問題。
實在是被心理問題給搞怕了,因此而產生的心理問題,實在是太多了,那些心理專家都不知道水了多少篇論文出來。
「那就好,只要沒人違反紀律就好。」說到這裡,熊巖就從一旁拿起一隻烤羊腿大口的啃了起來。
「都是些小問題,我一開始的時候,打算用數學來制定相關計劃,當時我的想法是,利用數學統合萬事萬物。」
「事物的發展都有其內在規律,每個人的工作效率,也可以用數字表達,我們的生產力,我們對輕工業品的需求,我們對糧食、肉食的需求,都可以用數字來表示,用數學來解析。」
「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我的想法是,用數學來標示一切能用數學概括的,然後以純粹數學的目光來看待萬物,最終做到極致的計劃……」
「理論上講,做到極致之後,萬事萬物都在計算之內,這樣才可以擁有最高的效率。」
這是天道?
還是命運?
除了傳說中的天道、命運之類的,誰敢說自己能做到萬事萬物都在掌握之內?
沒有人!
當然了,號稱全知全能的至高神應該可以,但現代人都知道,這世上從來沒有什麼全知全能。
看著熊巖那看傻子的目光,管明就知道熊巖誤會了:「好吧,那只是未來的憧憬,實際是我擼了一臺計算機出來,打算建設超凡版本的工業革命,不,應該稱之為靈氣革命才對。」
「在現實中,我們依靠蒸汽機,依靠機械、蒸汽、燒開水,有了第一次工業革命,後來以煤炭為能源,然後是石油,一次次的工業革命,對生產力的提升非常顯著。」
「此前,我們進入那些虛界,主要方式是複製現實中的科技。當然,我們不是機械的複製,而是因地制宜的攀科技樹,只是引用了現實中科技發展的理念而已。」
科學是什麼?
是一種理念!
是一種三觀!
科學不是一個個死板的公式、成果,那只是科技,只是有形的科技,科學本身是無形的,不過就是觀察、歸納、總結。
觀察、歸納、總結,才是科學的核心。
就算是那些瞅你咋地的黑幫世界,那些大型宗派的掌門們悟道的時候,也用得到科學的理念啊。
總不能說,那些玄幻世界的大能,悟道之時,就不需要觀察、歸納、總結了。
伱就是放到西方奧術世家,那些大奧術師們,難道就不用觀察、歸納、總結了?
誇張點說,但凡是能用到觀察、歸納、總結這一套方法的,都可以稱之為科學。
而不是用科技這個相對較小的概念去強姦、否定科學本身這個極為寬泛的概念。
火藥在現實世界能炸,在某個虛界不炸,所以就有人嚷嚷著此界科學無用,這就是典型的沒文化。
「在過去的時候,我們進入虛界之中,往往是因地制宜的攀科技樹,根據該界的實際情況,制定新的度量衡,制定新的標準,重新實驗,重新檢測。」
「但是,我們實際上走的仍然是物質科技這一脈。我不是說物質科技不行,而是認為在有靈氣的虛界之中,我們不應該單純的停留在物質科技層面,我們應該嘗試靈氣科技。」
「就算靈氣科技受限於靈氣上限,受限於虛界本身,以至於每一個虛界都需要從頭再來,但這也不影響我們的行動。」
「所以,如今我滿腦子都是想著掀起一場靈氣革命。這一場靈氣革命,和我們的物質科技,應當是相輔相成的。」
不是說靈氣革命一開始,就用不到物質側的科技樹了,而是互相輔助。
「比如說計算機,如果我想搞一臺計算機出來,在物質層面的話,我們得先弄出一系列數都數不清的前置科技。」
想要搞一臺計算機,哪怕是那種佔地超大,一臺計算機就有好幾間房子那麼大的初代計算機,起碼也得先把科技樹攀到二戰時期。
而大量虛界,由於歷史背景的緣故,科技樹停留在封建時代,距離二戰還有兩次工業革命的差距。
這是全方位的差距!
而如果此刻用法器、法寶,來構建一個具備計算功能的法器,又會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