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讓出門之後,開始傳達命令,不久之後,命令以皇宮為中心,向四面八方而去洛陽城外,呂布、張遼、高順、八健將,還有新加入的葉凡、楚風、林二等人,
戰了個爽。
他們這一邊,勝在可以心靈相通,團結一致,力大磚飛。無論對面有什麼樣巧妙秘法,我只管大力出奇跡,以力破之!
而曹操劉關張一方,卻勝在武將數目多、質量高。
曹操本人兵略就不說了,劉關張三兄弟的戰鬥力,黃忠的戰鬥力,正在摸魚的老王的戰鬥力,還有夏侯兄弟、曹家兄弟,還有剛剛從外界來到洛陽的太史慈、張郃等人。
至於煉神有成的謀士,更是多的數不勝數:荀彧荀攸這對叔侄,郭嘉、戲志才、
劉曄、鍾繇、陳群……
各種秘法數不勝數,每當幷州狼騎靠著數百人同心協力,大力出奇跡,想要一錘定音的時候,總能跑出來一個謀士,放出一個自己精心準備許久的絕招來控場。
以至於雙方鏖戰了半個時辰都沒有分出勝負,劉關張等人的親兵,此刻一個個的看上去已經有些傻了。
謀士的秘法,對謀士自己來說,廢精神力,可對於士兵們來說,廢是腦子啊!
「一定要贏啊,老夫可是押了十萬錢啊!」
「哎,你的十萬錢都是你自己的,你就是全輸了,大不了把城內的房子一賣,還有盈餘,可我的十萬錢是我借了高利貸,要是還不上,我就只能把自己賣身為奴來還錢了……」
「怎麼會這樣呢?不應該是和之前一樣,乾脆利落的獲勝嗎?」
「怎麼會這樣呢?難道要平手?可我之前沒有壓平手啊?」
「是啊,我之前一共有十萬錢,我拿出其中的九萬錢壓是呂奉先獲勝,還有一萬錢為了對沖風險,壓的是劉玄德獲勝,可如今怎麼看起來要平手啊?」
「之前有平手這個選項嗎?」
「好像是有的,可是我沒有壓啊!」
聽著眾人的議論,黃忠心裡就忍不住嘆息一聲,他想起了此次大戰之前何進的叮囑。
「漢升啊,我待你如何?」
「大將軍待我不薄,忠能有今天,全靠大將軍的提拔。將軍有何吩咐,忠萬死不辭!」
黃忠如今已經做到了校尉的高位,而且就在前些時日,被提拔成了中郎將。
他雖然祖上也出自江夏黃家,但那已經是很多代以前了,如今聯絡很少,得到的助力也相當少。
不過何進看中黃忠,因為黃忠是何進的老鄉,是正兒八經的南陽鄉黨,既然是鄉黨,那提拔的時候肯定是優先的。
何進老鄉這個身份,就註定了黃忠升官的時候,不會有人惡意打壓,也不會有人奪取他的功勞。
很多人都以為這是最基礎的,但進入職場被毒打之後,他們就不會這麼覺得了。
立多少功勞就得多少錢的企業,是非常少的。
立下多少戰功,就能升多少級的軍隊,也是很少的。大多數上面沒人的小兵,你的戰功被貪了你都不知道!
甚至你即使知道了你戰功被貪了,又能如何?
所以,一直以來,黃忠對何進都是相當感激的,簡而言之,何進是黃忠的主公。
這也是為啥,後來劉表匹馬下荊州之後,直接任命黃忠為中郎將,因為他和黃忠認識,至少打過照面。
只不過,那個時候,黃忠以私人幕僚的身份在何進麾下,是何進鄉黨,而劉表則是被何進以大將軍的名義徵召為北軍中候。
都是熟人,都是朋友,都認識,這就是圈子!
「漢升,我不要你赴湯蹈火,也不要你萬死不辭,只要你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將軍,這,這……為什麼?」
「因為按照調查,這一次雙方押注的總資金可能高達一百億錢,你也知道,如今天子身體不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御龍飛天,到了那時,老夫就得執政天下,就得為整個天下負責。」
「而每次權力交接的時候,都是天下最混亂的時候,老夫打算在大赦天下的同時,免去全天下一年的稅收。」
「你也看過三國演義,也應該看過臥龍對於大漢財政的看法,我告訴你臥龍的看法是真的,甚至朝廷的財政比臥龍所說的還要誇張。」
「陛下賣官鬻爵所得來的錢,小部分用在了自己享受之上,大部分都用在了軍費之上,否則,你以為為何朝廷一聲令下,就能聚集全國各地的義士,就能如此迅速的平定黃巾之亂?」
「這一次,坦白說就是為了錢。這裡有一百億錢,老夫和皇后為了這一百億錢,
臉都不打算要了,甚至想過直接搶走便是。」
但這樣一來,影響太過惡劣,所以直接搶是不好的,那麼就間接沒收好了。
「所以,漢升,你明白了嗎?這一戰不僅僅是你個人榮辱問題,更關乎到接下來朝廷很長一段時間內的穩定問題。」
「有了這一百億錢,老夫甚至可以直接宣佈與民休息三年,反正如今朝廷一年歲入也就才十個億而已。」
(十個億是上繳洛陽的,地方也是要截留很多錢的。所以,不是說整個大漢朝,
五六千萬人口,一年就只有十億錢的總收入,而是彙總到洛陽的,就只有這麼點兒。)
就在黃忠陷入回憶的時候,荀彧也回想起了靈帝對他的叮囑……
至於呂布,則是想起了之前葉凡和他的私下溝通……
就在眾人心思複雜的維持戰局,並儘可能的怎麼華麗怎麼來的時候,小黃門來了:「陛下有詔,太子……呂奉先、劉玄德、曹孟德、荀文若……諸人速速進宮,
不得有誤!」
聽到這裡,呂布直接停了下來:「既然這樣,這一戰就按平局算吧。」
荀彧也點了點頭,至於劉辯更是直接宣佈:「大家都是大漢的好兒郎,何必非要分個上下高低,拼個你死我活呢,這一次就按平局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