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離開的話，考場就要發放飯盒，讓大家夥兒吃營養餐了。再加上到了此刻，已經開考四個小時了。
四個小時的時間，早就能把試卷反覆看上許多遍了。
會做的就是會做，不會做的就是不會做。
簡而言之，到了此刻，大多數考生都已經認清了現實，他們覺得自己不是這塊料。
根據資料顯示，在中午十二點交卷離場的考生，多達百分之九十！
至於到了晚上六點還在好好努力考試的，已經不足千分之一了。
晚飯時期，又是一個高峰期。
當時間開到晚上八點之時，考官正式宣佈開始結束，開始收卷。不過，到了此刻，教室裡的考生並不多。甚至有很多考場，早就因為學生全部離開而關閉，裡面的監考老師，也早早的拿著試卷回到了教務處。
當時間來到晚上九點，陸舟和季真就一起再次開了一場直播：「大家晚上好，我是陸舟（季真）。」
「今天是數院自主招生的日子，大家夥兒的積極性都挺不錯的。網上考生們的反應，我也多知道了，這次的題難嗎？難，真的難！」
「這次的題，題目的難度分為五個檔次。第一檔的題，需要你有九八五數學系畢業生的思維才能做出來，這一檔的題佔兩成。那些高中數學很優秀的，能考一百三四十分的，努努力，能做出來一部分。起碼能下筆寫一寫思路，寫一寫想法。」
當然了，無論何時，無論題有多難，咱都可以在題目上拿起水筆寫上一個解字，這肯定是沒問題的。
「第一檔次的題，雖然思維要求高了一些，但因為試卷出題範圍，都在高考大綱之內，所以，如果高中認真學了數學，也不至於一道題都做不出來。」
「而第二檔次的題，就有些難了。這一檔你得擁有數學系博士生的思維能力，所以，這一次大家夥兒做不出來很正常，真的很正常。」
還是那句話，你在教科書上學習了牛頓萊布尼茲公式，可是你對微積分的理解，能達到他們兩個的水平嗎？
用屁股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你在物理教材上，學習了質能方程，然後就能和愛因斯坦論道物理學了？
做夢呢！
「至於第三檔次，難度就更高了，理論上講，需要有數學系正教授的思維模式，才能解決，所以，這一個檔次，就算是那些經常考滿分的，可能也做不出來，但是沒關係，因為這一檔次的題，九成九的考生，不，應該說八百萬考生之中，能有正確思路的，都沒多少。」
「實際上，在最初的時候，這份試卷的設計，只有這三個檔次，那時我和季教授討論之後決定，能寫出來正確思路的，就直接錄取。」
「不過後來開考之前，季教授和我說，大夏之廣大，從來不缺天才，缺少的只是天才們自我展示的舞臺。」
「後來，我想了想，這套試卷，能難住高斯嗎？不能！能難住牛頓嗎？也不能！能難住尤拉嗎？還是不能！」
「然後，就有了第四個檔次，這一個檔次啊，難度就更高了，雖然知識還是那些知識，但是考察的難度，思維層次，陡然提高。」
「你得達到菲爾茲獎候選人，或者菲爾茲獎獲獎人的地步。放到靈氣復甦之前，全世界都沒多少人能做出來。當然，靈氣復甦之前，我也出不了這麼難的題目啊。」
「至於最後的第五個檔次，那不是讓你們做的，而是全世界範圍內公開，誰能做出來，誰就可以直接過來當我和季教授的弟子了，親傳弟子的那種。」
「至於網友們和萬千家長們一直以來最關心的名額問題，原則上講，有多少考生順利答出第三檔次的思路，我們數院就要多少考生，上不封頂，多多益善。」
「此外，那些沒答出來的，落榜的考生也不用太過難受，畢竟這次的考試，做不出來才是正常的，你們也不必因此懷疑自己的智商。」
這就不是給普通人做的，不過是用來激發學生們的鬥志，進一步擴大數學的影響，讓家長們更加重視數學而已。
畢竟，興趣才是最好的老師。
實際上，陸舟自己當年也是金陵大學的高材生。金陵大學，也是妥妥的九八五雙一流高校。
雖然很多學渣一直稱呼他為學霸，但是陸舟清楚，之所以大家高考的時候分數差了幾十上百分，不是因為大家真的智商有差距，而是大家對學習的注意力集中程度不一樣。
陸舟記得自己那會兒，上課之前肯定是要預習的，下課之後，肯定也是要複習的。除了老師佈置的昨夜之外，他還經常前往學校賣教輔的地方，去研究觀摩其他輔導資料，最終挑選出適合自己的。
那個時候，不僅僅是陸舟這麼做，班上的同學，幾乎全都是這麼做的，都是全校重點班的學生，誰還沒有一套屬於自己的學習方法了？
甚至就連那些清北的學生，在陸舟眼裡也和自己差不多，至少大家智商上是一個層次的。
要說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其實也很簡單。
在學渣心裡，清北考生是高不可攀的，一個個的那智商都不同凡響。
可實際上呢？你會發現，清北考生也不是每門課都能全班前幾名，就像陸舟，他高中那會兒數學就比班裡那幾個清北要好。
所以，在陸舟看來，即使是清北考生，也就是普通人而已，大家夥兒的智商是一樣的。
你真要是智商高，那你應該是十二三歲考大學上清北，去少年班，這才是真正的智商高。
和大家夥兒一樣，苦熬苦學這麼多年才考上清北，也只是普通人罷了。
真要說區別，不在於智商，而在於堅持、努力，僅此而已。
所以，在陸舟看來，即使是普通人，只要能持之以恆的對數學感興趣，那麼最終成為一個數學系研究生那是肯定沒問題的。
至於數學系博士生，這個確實需要點兒天賦，但如果真的能數十年如一日的對數學感興趣，那麼數學系博士生，難度也不大。
「最後，我和季教授給大家準備了一點兒小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