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天命意志直接跑路了。但是跑路之前,也給楚軒留了句準話,立下了十年之約!
如果他們能順利活過十年,再談聯手入侵其他虛界的合作也不遲!
「所以,你們現在只需活過十年即可?然後,你們就會直接回歸,所以,天命意志這是和你們和平相處?」七代神色複雜的道。
因為此刻,天機再次變化。
七殺魔宮乃域外天魔大本營,只要域外天魔不離開七殺魔宮,那麼諸多修士,也不得前往那裡,違者遭受天譴。
但與此同時,一旦有天魔離開七殺魔宮,那麼所有獎賞和此前一模一樣。
聞言,姜橘搖了搖頭:「說著好像十年後可以合作,但十年後我們都回歸了,所以,這不過是天命意志看到我們真的可以毀滅世界之後所做的妥協而已。」
至於合作?
呵呵!
誰會和一個曾經想要毀滅所有降臨者的天命意志合作?嫌命長啊?
所以接下來,不過是各憑手段罷了。
不用想也知道,天命意志一定會給很多修士開掛,讓他們修為突破,讓他們機緣巧合之下,獲取種種機緣,讓他們的實力不斷變強,好來圍剿域外天魔。
「接下來我們大可以向所有的修士公佈真相,同時講述現實世界的種種修煉之道,講述世界格局,公開招安此界的有志之士。」
「至於那些不信的,就拿來立威,直接殺雞儆猴。」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找一個大號的雞來殺一殺,畢竟,你不殺幾個積年天仙老怪,說話都沒人信!」
「所謂的仁,就是我能殺你全家來達到目的,此刻卻選擇坐下來和你講道理,這就是仁。」
「想來,我們此行,那也是大大的仁德之舉!」
七代贊同的點了點頭,他也覺得,這才是真正的仁,至於犬儒嘴裡的仁,那是針對其他讀書人,針對自己人的,泥腿子可不算人,也沒有資格享受到仁。
「我們先準備準備,在此期間,就拜託七代道友你了。」
說著,熊巖就拿出了一面金黃色的旗幟,旗幟剛拿出來,就浮現了朵朵金蓮。
「坦白說我並不信任天命意志,既然祂可以隨意的修改所謂的天機,那麼未來等祂準備充分了,自然可以再次帶領諸多修士前來除魔。」
所謂的本土修士不得前往七殺魔宮,到了那個時候,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
熊巖要是真信了,那才是腦子有問題呢!
就算天命意志剛剛真的願意合作,熊岩心裡也不敢完全相信啊。所以此刻這種互相忌憚,但卻維持一個表面和平的局面,對大家都好!
熊巖等人需要儘快適應此界的規則,然後重新修煉,恢復修為,同時利用殺雞儆猴,畫大餅等一系列手段,拉攏可以拉攏的。
實在不能拉攏的,讓他們先保持中立。
甚至可以大家夥兒配合一下,先打個假賽,看看天命意志那裡到底有多少寶物、底蘊,全給他趁機弄出來。
等到天命意志一滴也沒有了的時候,等到天命意志所有底蘊耗盡,在也沒法幫助本土修士開掛突破的時候,就是大家夥兒聯手做掉天命意志的時候。
而對於天命意志來說,祂也需要時間來幫助修士突破,也需要時間來安排底蘊,好讓底蘊充分的發揮出效果來。
「這件寶物,在現實世界是天人層次的護身之寶,降臨虛界之後,直接昇華成了逆天之寶,達到了金仙之寶的程度。」
「把它掛在七殺魔宮之巔,可以直接護住整座魔宮。到時候可以呈現萬朵金蓮,每一朵金蓮都可以抵擋天仙大能的全力一擊。」
「即使消滅了一朵金蓮,也會迅速的再次生成一朵金蓮,有此寶在,短時間內,可保證七殺魔宮安全。」
七代黑山老妖接過了土黃色的旗幟,掂量了一下說道:「這是戊己杏黃旗,上面蘊含著大地法則,立於大地之上,先天不敗。」
「你們既然如此強大,為什麼不直接平推呢?為什麼還要慢慢的講道理?直接把那些士紳、讀書人、修士,全部幹掉不就行了?」
這個問題吧,原因就很複雜,稍微深入一點,就會引來禁忌降臨,所以熊巖也只好淺淺的談幾句。
「第一,殺掉了舊的,就會有新的。」
「所以,在全人類的平均思想水平達到聖人標準之前,殺是殺不完的。剛殺的那一段時間,吏治清明,殺完之後沒多久,吏治就又渾濁了。舊的群體,也會以新的形式在新時代重新出現。」
這無疑是很悲觀的看法。
「第二,我們會殺,也會進行大清洗。但在此之前,我們會提前和他們講明我們的想法、政令,講了之後還不聽的,那就是被清洗物件。但是否不教而誅,在我們內部,也還有爭論。」
「第三,個別罪大惡極反人類的,不用你說我也會統統殺掉。」
所謂的不教而誅,指的就是用大夏的律法、道德,來審判虛界的古人。
有人認為,既然咱們大夏佔據了虛界,那一切就應該按照大夏的規矩來。
這一點,基本上大家夥兒都認可,沒問題。
可是,在大夏征服他們之前,如果他們的行為,不符合大夏律法,要不要處理呢?
那時,大夏還沒過去呢,然後他們犯了殺人罪,秋後問斬之前,恰逢天子登基,大赦天下。
然後大夏就來了,這種時候,大夏要不要把這個已經被大赦的罪犯,重新抓起來,再殺一次?
如果再殺一次,這算不算不教而誅?
如果堅持一切都用大夏的律法,即使大夏還沒來,那麼古代那些三妻四妾的,是不是直接強迫他們妻離子散啊?
如果靈活的應用,那麼問題來了,哪條法律可以靈活應用?哪天法律不能靈活應用?
官僚這個群體,自古以來,既沒有什麼好辦法能把他們處理好。
誰來了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