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那種強者舉手投足之間,大道都磨滅了,一個念頭,宇宙就完成了一次生滅……」
「整個虛界的背景要龐大,要非常龐大,毀滅星辰的只是小兵,毀滅星系的只是地區強者,毀滅全宇宙的,才稱得上是強者。」
「這樣,就算他們攀科技樹的能力比我們強,短時間內也沒什麼用。」
聽到這裡,聖喬治忍不住點了點頭。看向研究人員也多了幾分喜色,物業有專攻,他聖喬治雖然也聰明,但在具體事項上,還是比不過這些專業的智者。
「還有呢?」
「即使做了上述那些保證公平的事項,大夏比起我們也還是有優勢,那就是他們的天人強者數目比我們明顯多出一大截,他們的頂級強者,也比我們明顯多出一大截。」
「所以,此次虛界之中,最好讓大家都從頭開始修煉。進入之後,全都沒有修為。大家全都從頭開始,這樣才能充分發揮出您的優勢。」
「雖然大夏的精氣神三大道路,在虛界之中也能修煉,也能使用,但卻未必是最合適的。」
地球的本質擺在這裡,高於諸天萬界。
地球上能行的,到了諸天萬界也一定能行!
「每一個虛界都有自身的特質,也一定有一門最適合該虛界的修煉體系。如果全都是從頭開始,那麼最先找出最適合虛界修煉體系的人,可未必是他們。」
「還有嗎?」
「有的……」
就在聖喬治和智者們討論這些的時候,楚軒也一條一條冷靜的說出了同樣的話。
「所以,此次虛界,大機率是幻想側虛界,還是那種動輒時光倒流、補天浴日,掐指一算便知過去未來,強者改變過去、佔據未來,肆無忌憚的幻想側虛界。」
「此外,此次虛界大機率對新人很不友好。會最大程度上的削弱我們的優勢……」
「所以,據我猜測,此次虛界有可能是以下幾種型別,第一種:純粹的西方背景、幻想側虛界。」
說到這裡,楚軒豎起了一根食指:「如擴大了許多倍的dnd系列虛界,在那裡我們沒有任何背景優勢,而且主流的道路是法師、牧師、戰士,總之,都是些我們不熟悉的。」
「第二種:純粹的古典虛界,這裡的古典指的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久遠到人族剛誕生那會兒。」
「可能是炎帝他老人家誕生之前,那會兒人族還處於各大部落時代,人族也尚未取得天地主角之位,主題是人與自然,人與萬族。」
「也可能是燧人氏鑽木取火,帶領人族艱難求存的時代。可能在那時,隨便一個大種族,老祖宗都是地仙強者,龍族等強大種族的老祖宗更是天仙之中的至強者。」
「在這種虛界之中,我們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我們不能指望龍族、狐族之類的,毫不猶豫的投向我們。而且我們此刻在修為之上的些許優勢,也不算什麼了。」
「第三種可能,反其道而行之,我們能想到的他們也能想到,這種可能性較小,但也不得不防。」
「第四種……」
那邊的智者在分析,這邊的楚軒也在分析。可能是英雄所見略同,雙方的看法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至於熊巖的諸多預言,楚軒是這麼評價的:「未來有無數可能,你看到的只是其中的某些可能。」
「在過去的時候,你只能看到其中一種可能,如今你的天賦更進一步,可以同時看到很多可能,這其實是好事。」
「只不過,在看到未來的時候,更要注重邏輯分析,總結這些未來中相同的地方和不同的地方……」
最後的最後,楚軒說道:「實際上即使是最糟糕的情況發生,我們開局不利,發展也不利,決戰更是直接失敗,那也無所謂。因為即使如此,我們也還能和他們同歸於盡。」
說到這裡,楚軒不知道從哪裡拿了個蘋果出來啃了一口:「早在當初降臨平安鎮(第一個虛界)的時候,我就開始探索虛界的極限。」
「經過這麼多次的研究,我發現無論是幻想側虛界還是物質側虛界都是有極限的!」
「偶爾超過極限,對虛界本身不僅沒有壞處還有好處,但如果經常超過極限,那世界就會慢慢出現bug,最終徹底壞死。」
「毀滅一座虛界,方法多種多樣。比如破壞世界胎膜,讓混沌之氣倒灌;比如通過觀察探索,找到虛界本身的底層邏輯漏洞,然後通過漏洞不斷的鑽空子,最終讓世界底層邏輯衝突,然後讓世界毀滅。」
「很多仙俠世界,動輒長生不死、不死不滅,動輒時光倒流,這其實都是在卡bug,這其實都是仙人們發現了世界漏洞然後利用世界漏洞的結果。」
「從第一座虛界開始,我就開始研究相關課題,一直到現在也算是稍微有了些成果。」
「如果我們用正常的法子贏不了,那麼我們就可以用一些不那麼正常的法子獲取勝利。總之,此次勝利的一定會是我們,也只能是我們。」
彭炳拍了拍腦袋,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我覺得吧,咱們可以雙管齊下,反正大夏如今的超凡者數目是最多的。既然如此,我們就要充分發揮優勢啊。」
「決戰很重要,但是攻城略地也一樣重要。反正我們超凡者多,質量也夠好,那就分成兩個批次。」
「一個批次參與決戰,一個批次繼續征伐其他虛界,尤其是大漂亮的虛界。無論如何,他們的主力肯定在此次決戰的虛界之中,那麼其他的虛界,不能說是空空如也,但也差不了太多。」
「我們完全可以趁機佔據他們其他的虛界,這一次不用留手不用留情,直接徹底攻佔,佔據之後立刻轉移,進行虛界融合,將之徹底消化。」
「這樣一來,即使出現最壞的情況,我們決戰輸了,但他們也失去了其他所有的虛界,一切戰術轉換家嘛……」
彭炳說完看法之後,姜橘就站了起來:「我們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