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遇到了我,一般人還真看不到這枚玉佩,起碼得到天人層次,還得是煉神的天人才能看到。」
「其次,這枚玉佩不簡單,一般人就算是看到了,也不一定能清楚的知道玉佩之中到底是什麼。」
「這裡面蘊含著陰陽之道,你把玉佩放在腦袋上,運氣好的話還能獲得部分傳承,就算是運氣不好,以後打坐、入定的時候,貼身帶著,也有利於修行。」
「最後,這枚玉佩的煉製手法相當原始、古樸,到了必要的時候,你拿著心頭血滴在玉佩上,就能破碎這枚玉佩,發出堪比地仙的一擊。」
看著風逸一臉懵懂的樣子,張雲白摸了摸面前的手機接著道:「所謂的地仙,相當於天人的第四個階段,是僅次於煉虛合道境天仙大能的存在。」
「地仙,如果是歷史人物,必然是名留青史之輩,做官的話能做到丞相、內閣首輔的地步,如果是幻想側人物,那也是有名有姓的。」
「至於這枚玉佩的目的,可能是前輩們為下一次決戰提前做的準備。我唯一能想出來的用處就是這了,可能到時候你進入虛界之後,拿著這枚玉佩,就能關鍵時刻出點兒力?」
雖然這話張雲白自己都覺得不靠譜,未來決戰的時候,去去地仙全力一擊就能扭轉局面?
不可能!
雖然目前張雲白還停留在天人第二階段,戰鬥力堪比第三階段,但她清楚,此次決戰,別說是第三階段了,就算是第四階段的強者了,第五階段堪比天仙的強者說不定也會誕生。
當然,這麼說就有些瞧不起前輩的意思了。
張雲白覺得吧,無論如何,這都是前輩高人的一些心意。可能這位前輩本身就只是一位地仙,能送出來這枚玉佩,已經竭盡全力了。
所以,她就鼓勵了風逸幾句:「地仙已經是相當厲害的存在了,即使是虛界之中,也很有地位。在某些傳說之中,地仙已經能當西王母陛下的座上賓了。」
「雖然目前並沒有那種可以容納道君的虛界,天仙就是極致,但哪怕是天仙,也不是每一個虛界的投影化身都是天仙,大多數天仙,除了本尊之外,化身投影最強也就是地仙了。」
「所以,地仙已經相當強大了。雖然不知道為何前輩會選中你,但既然前輩已經選中了你,那好好努力就是。」
很快,不斷有人從全國各地趕來,他們有的是一覺醒來身上多了件寶物,有的是吃飯吃著呢,忽然身上多了件寶物,還有的是走在路上摔了一跤,起來的時候,手上或者腳邊就多了件寶物。
這些寶物,有的是符籙,有的是如意,有的是印璽,有的是刀劍,大都蘊含著地仙一擊或者天仙一擊。
很顯然,前輩們也不是什麼都不做的!
至於有沒有道君前輩出手,還真有!
比如眼前這位前輩就是!
都城某大圖書館,自從降臨之後,他就一直在這裡看書,如今的身份是圖書館管理員,身份證號、具體身份,都是真的,個人簡歷也是真的。
實際上,這種有身份,上過學,見過很多人的真實假身份,每個國家的相關機構都會製造一些。
說是假身份,但卻有著真實的經歷。
去查學籍,去查期末成績,去查期中成績,全都有!
就算是去查他們的小學期末試卷,也能找得到!
看上去就跟真的有這個人一樣,但實際上這一切都不過是偽裝而已。這種偽裝人,大夏也有不少。平時這些身份並不啟用,關鍵時刻啟用。
其他人,其他國家的有關部門就算想要查,查出來的也是一個真實存在的普通人而已。一切正常,沒有任何不協調的地方。
而這位前輩的這個身份,就是一個內向、不愛說話,交際圈子非常小的人,因為特別內向,所以朋友幾乎沒有,在同學們老師們的眼裡,也和透明人差不多。
自從有了這個身份之後,前輩就一直在這裡看書、看書、看書!
時間很快就到了中午,前輩的手機響了一聲,看了一眼是微信訊息:「這麼快就中午了,看書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啊。」
片刻後,前輩端著盒飯就開吃了。
盒飯是很常見的外賣盒飯,單人套餐,前輩一邊吃一邊誇獎道:「不錯,真不錯,油水充足,大油大鹽還有大辣子。聽說很多年輕人都不喜歡這種,覺得太過油膩,容易長胖,這可真是盛世的煩惱!」
在前輩的對面,是熊巖和楚軒的化身。
這兩具化身看上去也沒有任何修為,就是兩個普通人,兩個勤工儉學的大學生而已。
熊巖捧著手裡的盒飯,自動就笑了起來:「哪裡哪裡,這都是當年前輩們基礎打得好。要不是當年前輩們一直在努力打基礎,哪有後來的騰飛?至於如今靈氣復甦之後的一飛沖天,看起來是偶然,但實際上是必然!」
「大夏能有今日的局面,不是我個人的功勞,也不是老楚一個人的功勞,更不是如今研究院、管理部高層的功勞。當然,我們這些人卻是有一些功勞、貢獻,但最大的貢獻卻是那些默默無聞的研究員們,是那些默默無聞的工人們,是默默無聞的大多數老百姓。」
說道這裡,熊巖兩三口就吃完了盒飯裡的飯菜,拿起一旁的保溫杯,咕嘟咕嘟的大口喝水,一邊喝一邊說道:「雖然一直以來都有很多人族前輩向我們表示支援,但還是看到前輩之後更加踏實。我這心裡睡覺都踏實多了,雖然我已經很久沒有睡覺了。」
「但是為了慶祝前輩的降臨,我決定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的睡一覺才行!」
看著嬉皮笑臉的熊巖,前輩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我這次啊,是實話說什麼都沒帶,我如今在現實之中什麼力量都沒有。也只能在虛界之中,稍微發揮點個人力量了。」
「我就是看不慣喬治那傢伙,明明是年輕人之間的爭鬥,非要以大欺小。這一次決戰,如果一切都公平公正,那也就罷了。但只要他敢以大欺小,那我也只能捨得一身剮,把他這個開國之人給拉下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