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銳搖了搖頭道:「不幹,你們這群小子,對爹媽如果有尊重,就不會不好好學習,跑出來玩叛逆,所以這種伺候我消受不起。」
「大叔,我們的意思並不是這樣,就是說見了你,一定好好伺候著,在你面前裝孫子還不行嗎?」黃毛少年的氣質也如同受過良好教育般,有種和程綺瑤相同的感覺。
「我贏了,是不是要贏過你們所有人,要是有一人超過我,是不是就算我輸了?」陳銳眯著眼睛,這才笑著淡淡說道。
黃毛少年噴出一口菸圈,搖了搖頭,有些狡猾的笑著道:「大叔,我們這五個人,誰贏了你,你就對誰跪地求饒,誰輸給你,誰就是你的孫子,這樣很公平。」
陳銳嘆了聲,看著黃毛少年道:「有點意思,好長時間沒玩這種遊戲了,那就開始吧。」
這種遊戲,陳銳並沒有太大的興趣,不過被這麼群和程綺瑤差不多大的少年纏上,也頗令他頭痛,就給這群小屁孩一個教訓吧。
「沒問題,不過大叔,你要不要我們替你照顧這位姐姐啊?」黃毛少年眼神中的得意更濃了。
陳銳心中笑了笑,他的這種說法,是擺明了想給自己增加負擔,自己現在是人力腳踏車,還扛著一個人,在他們的印象中,以這種狀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跑得贏這些機動車。
陳銳眯著眼睛笑了笑道:「等你們這群小屁孩真學會裝孫子了,我就讓你們好好伺候一下吧。」
黃毛少年臉色暗了暗,陳銳的說話雖然平淡,卻讓他們火冒三丈,但這種時候,他也不想節外生枝,硬生生受了孫子這個稱呼,接著甩了甩頭髮道:「大叔,那我們就制訂一下路線,早點開始吧,也不好耽誤你和這位大姐親熱。」
陳銳沒有任何表情,和男青年制訂了行走路線,那是通往陳銳家的一條路,只走其中的兩公里,路線越長,對人力車越不利。兩公里是陳銳提出來的,因為本身就沾了很大的便宜,所以黃毛少年也沒有反對。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幾個人同時出發,各憑本事向前飛奔。陳銳深吸一口氣,將燕赤雪緊緊綁在身後,雙手握著把手,飛一般當先衝去,身後傳來少年們的大喊聲。
腳踏車在路上不停飛馳著,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給那些摩托車機會,一直衝在了最前面,那些少年的大喊聲也一直沒有斷過,但卻沒有一個人能超過陳銳。
兩公里的路程,很快就結束了,當陳銳停下來後,黃毛才跟著他一起停下來了,比陳銳晚了幾秒鐘,接著其餘人才陸陸續續的到了。
黃毛的眼睛幾乎要掉下來了,看向陳銳的目光有如在看著怪物,他身後的那四名少年也是張大了嘴巴,卻半晌說不出話來,這是怪物級的水準了,扛著個人,還贏了他們這批夜間擾民的飛車黨。
「孫子們,比也比完了,以後別忘了孝敬著我老人家點。「陳銳直起腰桿扭了扭頭,向身後目瞪口呆的少年擺了擺手,再次向回家的路騎去。剛才的路線,他故意選了一段很平坦的路,要是有上坡,那對人力車極為不利,這一群小屁孩當然沒想到陳銳會有這種預謀。
「飛哥,他是怪物嗎,怎麼騎得那麼快。」看到陳銳的身影消失後,黃毛少年身後那名健壯少年說道。
「我們飛車五人黨以後不用混了,見了人家的面,就得叫爺爺了。」另一人也哭喪著臉說道。
「我們以後儘量躲著他就是,這個人真是個怪物。」被稱為飛哥的少年甩了甩頭,一揮手,車子順著小路跑了,再不像剛開始那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