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有這麼漂亮的女人穿我的衣服,那是衣服的榮幸。」陳銳心中鬆了鬆,這真是個懂事的女人,不過她的說話好像透著一種暗示。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味口,我只會做這種早點,不會弄包子什麼的。」燕赤雪優雅的吃著麵包,輕輕泯了一小口的牛奶。
「不錯了,這年頭,會做飯的女人越來越少了,能有這兩下子了,就能抓住男人的胃了。」陳銳大口吃著,大加讚賞。
燕赤雪臉色一紅,認真問道:「陳銳,平時你一個人住嗎?」
陳銳點了點頭,燕赤雪微喜,接著問道:「那你怎麼吃飯啊?」
「都在外面吃,偶爾自己做著吃,我一個人生活慣了,所以就算完全是自己做,也沒任何問題。」
「我覺得你應當請個保姆的,這樣也不用自己受累了。」燕赤雪輕聲說著,低頭吃著東西,眼角不停瞄到陳銳的身上。
「一個人習慣了,我還沒有要請保姆的想法,反正閒著也沒事可幹,收拾東西就當鍛鍊身體吧。」陳銳喝了口牛奶,看著燕赤雪的模樣,再想起昨晚的豔遇,心中跳了跳。
燕赤雪抬起頭,纖瘦的手端起杯子,也輕輕喝了一口牛奶,臉色出奇的紅了起來,垂著眼簾,柔順的如同是逆來順受的小媳婦般。「陳銳,昨天我喝醉了,沒作出什麼出格的事吧?」她的說話也有一種江南的嗲音。
「沒有,很好,你是一直睡著回來的,以你的冷靜,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陳銳馬上回答,心中無奈,昨晚的豔遇,可都是**裸的見證啊,這個可以定義為悶騷型的女人,是個不俗的尤物。
站起身來,陳銳收起自己的盤子和燕赤雪身前的盤子,身為主人,總不好意思老是讓客人來做這些事吧?
燕赤雪連忙站起身來,搶著要洗陳銳手中的碗,這一推辭,因為陳銳廳裡鋪得是地磚,所以燕赤雪的身子一滑,倒了下去,頭部輕輕撞在了他的小腹上,一個紅色的唇印印在了陳銳的短褲上,這時陳銳的腳恰恰接住了燕赤雪的身子。
門鈴聲適時響起,燕赤雪看了陳銳一眼,紅著臉站起身來,伸手接過陳銳手中的盤子,低低說了聲:「有客人了,你去開門吧,還是有我來洗碗吧。」
「還是燕子懂事。」陳銳笑了笑,這讓燕赤雪的臉色再一紅,向陳銳丟了一個嫵媚的眼神,轉身進了廚房。
疑惑中,陳銳過去開啟門,門口站著一名一身戎裝的女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