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林奕,是我兩個月前收的徒弟,一級典徒。」凌易風淡淡說道,臉上冷漠神情不變,「你已經看過我了,可以走了。」他倒是不管對方是皇室還是普通人,說趕人就趕人。
「秀玲這就告辭。」東門秀玲微微矮身,仍然以灼灼的目光看向林奕,「敢問凌師叔,林奕小師弟是這一屆的新生麼?」
「是!」
東門秀玲聞言,不再多做停留,向著來時的森林離去。
「林奕,等一下來書房找我。」凌易風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人再次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
林奕看著東門秀玲等人離去的背影,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古堡,一臉若有所思。他雖然身體還是六歲小孩,但心智卻已成熟。
自己師傅這種活了將近快兩百年的人物,任何情緒都已內斂己身,他自是看不出來有什麼異樣。但才九歲東門秀玲雖然在情緒上比同齡人都隱藏的好,卻還是被他瞧出了些許端倪。
林奕不知道東門秀玲在別人眼中是什麼樣,但僅憑剛才給他的感覺。他能感覺到,這東門皇室的十七公主,很明顯的對自己的師傅有所成見,連帶著看自己的眼神也有點偏見。剛才對方那灼灼的目光,讓他有種不好的感覺。
「小少爺,剛才那小妞看你的眼神很火熱哦!」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是一旁的中年大叔鮑雷。
這位大叔聲音特別的大,每說一句話都像炸雷一樣,就算是刻意壓低,也顯得甕聲甕氣的。成為林奕的典武士護衛後,林奕每天耳朵裡嗡嗡作響都是他的傑作。
林奕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說道:「鮑雷大叔,人家可是公主!你敢叫人小妞,小心她的護衛把你大卸八塊!」
「怕個鳥!」鮑雷沒心沒肺的撇撇嘴,「除了她身邊的那老頭,另外三個老子才不怕!再說,我們這些修煉明印的典武士,從來都不怕死!」
典武士修煉的神源印,分明印和暗印。炎元聖典學院的典武士,通通都是修煉明印。這方便於掌控。明印不僅讓典武士的修行受制於人,就連生死也受制於人。一旦掌控其明印的典師死亡,那麼這名典師所掌控的明印典武士也會一起陪葬。
想想鮑雷這樣的典武士也很可憐,即便是修煉到典武師,大典武師的境界,也照樣受人掌控。除非掌控明印的典師自願解除對明印的掌控,或者晉升到典宗境界,不然便一輩子受制於人。
林奕也不知道該怎麼接鮑雷的話,鮑雷的明印是由凌易風控制,除非有超過自己這位師傅兩倍以上的實力,不然不可能強行破除。
鮑雷性格直爽,有什麼說什麼,他並沒有指望林奕能央求凌易風給他解除明印。看著林奕不知道如何接話,他主動岔開話題道:「對了,小少爺。你還要和亞比試嗎?」
林奕這時才想起剛才自己是在和亞比試。這位一個月前由師傅親自帶來的孩子,與一個月前不同的,便是身上的魔紋獸皮換了。
「不比了!」林奕看著前方如
野獸一樣在草坪上滾來滾去的亞,搖搖頭,「師傅叫我有事。」說著,便向古堡內走去。
亞對於周圍人非常的警惕,林奕從沒聽過他開口說話。這一個多月來,亞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在古堡周圍的森林中,像猿猴一樣扯著每顆樹上的枯藤吊來吊去。
對此,林奕很贊同人形光腦的一句話:這熊孩子挺會玩的。
剛才兩人正在比試,林奕闖挑戰屋,雖然次次敗北,但並不是什麼也沒學到。那套名為‘詠春’的拳,他現在已經學得有模有樣了。但可惜在那叫葉問的傢伙面前,林奕有點不夠看。於是林奕便想在現實裡找人試下手。
能找的人中,就只有自己師傅、鮑雷還有亞。鄭管家等人都是普通人,並且人鄭管家在管理投資的生意,不能耽擱人賺錢。
而師傅凌易風是不可能找了,鮑雷這位典武師,隨意一拳就有幾千的力道,林奕在看到對方隨意一拳打斷一顆比他還要粗的大樹時,就放棄了找對方試手的念頭。最後就只剩亞這野孩子了。
結果剛準備比試,東門秀玲這位公主便來攪事了……
無奈的搖搖頭,向古堡內書房走去的林奕慢慢收回思緒。此時林奕心中滿是好奇,師傅找自己是什麼事呢?
難道是良心發現,想盡一下師傅的責任?林奕這麼猜測不是沒有原因的,仔細回想這兩個月的經歷,凌易風這位甩手師傅除了第一天給了他三本書以及一個月前帶他領了一名典武士護衛外,就再沒管過他。
試下,有誰家師傅是這樣的?
用人形光腦的話說,有誰家徒弟像自己這麼苦逼的?師傅不搭理也就罷了,還要靠徒弟賺錢養家。這位置倒過來了吧?!
林奕想想就來氣,此時他人終於走到了書房門前,腦子裡想的問題又回到了原位。師傅找自己是什麼事呢?
想著,林奕推門而入。
書房內,凌易風端坐在書桌前,在他面前擺放著一本一寸厚的書。
「這是為師年輕時自創的典術《青蓮》,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學會它!」凌易風還是一如既往的直接,將面前的那本書拋給了林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