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眼睛微微眯起,當時只有他們六人在場。對方這樣說他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並且,因為是受害者,所說的話,比他這完好無損的人更能讓人信服。他不動聲色問道:「那請問我是怎麼打斷他們的雙手的?我只是初級班的新生,他們可都是中級班快畢業的學員啊!」
錢炎似乎早有應對,在林奕話音剛落。便神情不變的開口道:「根據學院典武訓練營中,配備典武護衛的記錄表明,你在一個月前配備了一名典武師為典武護衛。一名典武師……別說只是五個中階典徒,就算是中階典士都不是對手!現在你還有話說嗎?」
錢炎冷笑一聲:「沒有話說,那麼就跟我走一趟吧。炎元聖典學院乃是培養國家棟梁的地方,你這種害群之馬,留在學院裡只會為禍他人!」
說罷,他目光示意圍攏而來的典武士,那群典武士便欲強行制伏林奕!
「誰敢動手!」
一聲如炸雷一樣的大喝響徹這片露天廣場,鮑雷身形急速衝到了林奕身前。狂暴的氣勢從其身上向著四周輻射,那群正欲動手的典武士只感覺一陣強風迎面刮來,原有的動作頓時一滯!
「鮑雷!你想幫他反抗?」錢炎眼神冰冷的看向鮑雷,「你作為典武訓練營的教官,應該知道這樣做的下場!」
「呸!少拿這套來威脅老子!」鮑雷對著錢炎破口大罵,「錢炎你這虛偽小人,學院裡誰不知道你假公濟私的行事風格?偏偏還喜歡裝出一副大公無私的狗樣!以前在典武訓練營做教官,明印掌握在你手上,我或許還要畏懼你幾分。但現在我成為了別人的典武護衛,老子還怕你個鳥!」
「林奕小少爺那些囂張狂傲的名聲,全都是老子散播導致的,跟林奕小少爺沒有任何關係。剛才我也聽出來了,似乎小少爺被這幾個兔崽子襲擊了是吧?典武護衛做到我這份上也夠悲哀了,可惜當時我不在場,不然這五個小兔崽子可就不是折斷雙手那麼簡單了!」
說完,鮑雷目露兇光的看向擔架上的陳西劍五人。五人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再加上這件事本來就是有意栽贓,頓時紛紛心虛的低下了頭。
鮑雷一
番話雖然看似像隨意發洩不滿,但卻條理清晰的表達了一個意思:當時林奕遇襲時,他並不在場!
錢炎被鮑雷大罵,臉色鐵青,沉聲道:「你說不在場就不在場?有什麼證據?」
「她可以作證!」鮑雷一手指向公孫嵐身後的那個冰冷女人。
冰冷女人本來一直旁觀,卻沒想到竟然被鮑雷拉下了這趟混水,頓時柳眉一挑。一股比鮑雷身上更加強大的氣勢從她身上爆發出來,向著鮑雷碾壓而去。
鮑雷頓時變成一開始進古堡時的樣子,戰戰兢兢,額頭上冷汗直冒。但他還是將林奕護在了身後,說道:「女人,剛才我可一直都在跟你糾纏!你現在出來說句話啊!」
鮑雷這話說的不清不楚,頓時讓陳平、付雲峰這些成年人以異樣眼神看向冰冷女人。那冰冷女人頓時眼含煞氣,周圍的溫度急速下降!
「寧姨,看樣子那……那傢伙好像確實是被冤枉的,你幫著作證一下吧。」公孫嵐目光看向獨自面對一群大人,但臉上仍然神色冷靜的林奕,小聲說道。她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是她在林奕的位置,恐怕會委屈得大哭起來吧?
被公孫嵐稱為寧姨的女人,聽了公孫嵐的話後,頓時收斂了氣息,但整個人的氣質仍然冰冷如霜。她冷冷道:「剛才這傢伙拿著一封挑戰書對我家小姐挑釁,一直被我追著打!」
雖然語氣冰冷,但這冰冷女人總算是肯幫忙作證了。
錢炎眼底深處頓時閃過一絲不耐,沉聲向冰冷女人問道:「你又是什麼人?隨便來個閒雜人等就能當證人了麼?笑話!」
冰冷女人目光清冷的看向錢炎:「寧霜!炎元寧家第七屆典武護衛總教頭,目前負責保護公孫嵐小姐!你是代表錢家說我寧家的人是閒雜人等,還是代表你自己?」
錢炎臉色頓時一變,炎元城寧家雖然不是像公孫家這樣的大世家,但勢力卻也不容小覦!他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原來是寧家最年輕的總教頭,大典武師寧霜啊!代我向寧毅家主問好。」
錢炎在錢家也是有身份的人,這般說便算是主動退讓了。
「哼!」寧霜冷哼一聲,錢炎主動退讓,她也沒繼續糾纏。
錢炎目光再次看向林奕,沉聲說道:「雖然有證人作證,當時你的典武護衛鮑雷並不在身邊,但這並不表示你與這起惡性鬥毆事件無關!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協助調查吧。」
「開什麼玩笑!跟你走?」鮑雷伸出一手護住林奕,看著錢炎冷笑道:「你錢炎的為人我可放心不下,你那套屈打成招的把戲我可是清楚的很!休想帶走林奕小少爺!」
林奕在鮑雷身後,看著對方的背影,心裡確實有點感動。雖然鮑雷大叔是做了一些荒唐事,但關鍵的時候確實很盡職盡忠!
「你攔得住麼?!」錢炎冷笑,不說他這趟帶來的典武士中,典武師就有幾名。就是他自己,本身也是一位實力超群的大典師。
「再加上我呢?」一個冷漠的聲音突兀響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