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漏網小魚!」黑衣人態度也端正了起來,用沙啞聲音問道:「你有具體訊息了?」
「有!」錢炎雙手併攏,豎遮在臉的中間,擋住了鼻子和嘴的他,眼中陰鬱,「那個叫林奕的小孩身邊……那個叫亞的皮膚黝黑少年。」
「你確定?年齡不對吧!」黑衣人發出疑問,「當年,你我設計滅‘羅剎’這個‘血印’典武世家全族上下三百多口的時候,確實少了那麼一人,但今年應該才八、九歲啊?那叫亞的小子一來的時候我例行調查過,不合符啊!」
「不會錯……」錢炎沉吟一陣,緩緩道:「因為這是‘血印’告訴我的!」
「原來是‘血印’之間的感應啊!那就沒錯了。」黑衣人驚訝道。但突然,他話鋒一轉,桀桀笑道:「不過,你為什麼不自己去?」
錢炎也不隱瞞,說道:「那孩子每天除了跟著林奕那小孩外,其他時間都在凌易風所在的古堡。你也知道,典宗這個觸及靈魂的層次,擁有的威能非同小可,雖然凌易風因為將不該惹的人物豎立成為仇人,無論是炎元帝國還是薩拉、卡爾藍帝國的人都不可能有人和他接觸,但終究作為曾經的‘宗榜’第一高手,本身實力還是很強悍的,我怕一擊不成,打草驚蛇。」
「那你認為我就能一擊得手?」黑衣人問道,語氣有點轉冷。
「你當然也不可能得手!」錢炎瞥了他一眼,「你雖然學了‘羅剎血印典武世家’的【羅剎幻魅】,但在凌易風那樣的高手眼裡,你這【羅剎幻魅】跟兒戲差不多。我自然有詳細的計劃安排,到時候你配合就行了。」
「就像當年一樣?」黑衣人聲音沙啞的問道。
錢炎沉默一陣:「就像當年一樣。」
「那好,多年的老搭檔我還是信得過的……那麼接下來說說利益分配吧。」黑衣人難聽的沙啞發出尖銳笑聲,讓人聽得異常難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當年殺了羅剎一族上下三百多口人,用所有人的精華血液,才得了一個略有瑕疵的血印吧?而要殺的這個小子剛好能夠完善你的血印。」
錢炎平靜點頭:「是!」
「那麼我的好處呢?」黑衣人冷笑一聲,「當年你給我的好處就只有一個【羅剎幻魅】,現在呢?做白工?」
錢炎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這次過後,我給你除【羅剎幻魅】之外的,所有羅剎一族典武技!」
「嘎嘎……這還差不多。」黑衣人再次發出難聽的笑聲,但話鋒突然一轉,「你這麼大方,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你這麼多年,主修【羅剎幻魅】,隱伏逃跑是大行家,我可殺不了你。」錢炎淡淡說道。
黑衣人仍有疑慮。
見此,錢炎再次說道:「你應該將我們這段對話錄了‘靈魂記憶球’吧,到時候你交給一個你自己信得過的人,然後吩咐多少天沒回去就公開不就行了?羅剎一族在薩拉帝國這個典武大國雖然不是大族,但很多人都在找這個家
族。你公開了,我就會成為眾矢之的。這樣你放心了吧。」
黑衣人聞言,這才消除了疑慮,答應道:「好!」
錢炎從隱納戒中取出兩個酒杯,倒滿後起身,走到黑衣人身前,遞給對方:「你還真是個警惕難纏的傢伙。」
黑衣人接過酒杯,嘎嘎笑道:「在你身邊,不警惕早死了!」
「叮!」酒杯碰在了一起,兩人相視而笑。
※※※
答應了東門秀玲和公孫嵐的挑戰,之後的日子並沒有什麼變化。
東門秀玲彷彿完全不記得這回事一樣,上課時該反駁就反駁,下課後該回去就回去。即便兩人目光無意間碰到一起,對方也是那招牌式的譏笑表情。用人形光腦的話說,這叫‘傲嬌’。
而公孫嵐則不像東門秀玲這樣,幾次都想找林奕來著。但似乎是覺得東門秀玲沒有找林奕,她先來找有點掉價的意思,於是每次都是剛準備打招呼,但下一刻就像突然想起什麼事一樣,立即甩臉走人了。
初時,弄得林奕幾次莫名其妙。不過後來明白了公孫嵐的心理後,他也樂得清閒。
每天白天學習神文,晚上則到位面廣場挨葉問揍、闖挑戰屋、修煉靈魂振盪之法以及修煉師傅凌易風所給的聖級典術——【婆娑世界.步步生蓮】
別的倒也算了,可【婆娑世界.步步生蓮】這門典術實在讓林奕有點心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