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自從當了這校長以後,就很少上來了。」王座上方的霸道男人豪邁的喝了一口酒,說道。
「是啊!記得當初,我們一起闖蕩‘亂魔海’的時候,那叫一個意氣風發!真是懷念啊……」霸道男子左手旁,那個溫文爾雅的英俊中年人也發出感慨。
霸道男人笑了笑,再次自斟一杯酒,一口喝盡。抹了一把嘴,大笑道:「說起來,我們也很久沒有這麼聚過了!阿佐、錢蠻兄弟、寧無雙兄弟、王道德老哥,今晚必須到皇宮裡陪無敵一醉方休!」
「這是自然!」那溫文爾雅的中年人笑道。
「陛下盛情難卻,自當恭敬不如從命!」一個模樣敦厚,如同普通農民一樣的老人,拱手道。
「錢蠻也很久沒陪無敵老哥喝酒了,今晚去後,定當自罰三杯先!」一個氣質桀驁不馴的壯漢,對著王座上的霸道男人咧嘴笑道。
「既然錢蠻兄和道德老哥都去了,無雙哪還有理由不去呢?」最後一位,氣質灑脫的中年人拱手笑道。
「哈哈哈!好!」王座上的霸道男子大笑幾聲,對那如普通農民一樣的老者道:「道德老哥,你稱呼我陛下這不就見外了麼?像當初,老哥你縱橫亂魔海時,我東門無敵還是一個什麼也不懂的愣小子呢!道德老哥叫一聲無敵就可以了。」
王道德沉吟一陣,而後臉上露出笑容,拱手道:「那我託大,叫你一聲無敵兄弟好了。」
「好,好!本就該當如此!」王座上的東門無敵大笑,又對著坐在最後的那位氣質灑脫的中年人道:「無雙老弟,今晚哥哥可能喝到你自釀的‘迷醉千年’了?」
「我就知道是這樣!」寧無雙笑罵出聲。
東門無敵哈哈大笑,當下,一眾人交談甚歡。
而在交談中,東門無敵的餘光瞥見右手旁,一直不動如磐石的凌易風,眼底閃過些什麼,但終究什麼也沒說……
酒過幾輪,原本酣暢喝酒交談的眾人,無論是說話之人,還是喝酒之人,手中動作都幾乎同時一滯,眼中同時閃過一絲異色。
他們都在感應著什麼,對於他們這種存在,已經不在侷限於目光所見,更多的是使用靈魂。下方的一切,都透不過他們的靈魂感應。
短暫的沉默片刻,東門無敵率先開口,仍然是那般豪邁。他大笑道:「哈哈,沒想到,這一屆竟然能出這樣的天才!看根骨,這孩子應該才六歲,竟然已經學會了靈級典術,真乃我炎元之幸事!」
坐在東門無敵右手旁,這位溫文爾雅,但身份卻是炎元城最大家族公孫世家的家主的中年人。輕聲笑道:「下面這群庸人還真是……這哪是什麼靈級下階的【玄青妖焰】,明明是凌兄的《青蓮》前半部啊!」
此言一齣,在場隨便一位跺一跺腳,便能讓炎元城乃至整個炎元帝國都抖三抖的五位超然存在,目光齊齊望向了一直一言不發的凌易風。
「我聽小付說,秀玲在打聽凌兄的一名弟子的資訊。不會就是下面這位吧?」東門無敵目光看向凌易風,笑著問道。
「是。」凌易風回答簡短,神色冷漠,對炎元帝國的這位國主也一樣。
「哦?」東門無敵來了興趣,「可否具體說說?」
「三個月,四級。」凌易風回答仍然簡短,但在場眾人卻都聽懂了。
三個月時間,竟然就達到了
四級典徒!這讓在場所有人的心中都為之一震!下一刻,除凌易風外,所有人的眼中都是發出光亮。
資質這麼逆天的天才,若是能收為己用……
「凌易風,這樣的天才跟著你……不知可否割愛?條件你開!」錢蠻皺著眉,開口道。
他們這一層次的人,幾乎都知道凌易風當年的事,以及將怎樣一種絕不該惹的人豎立成了敵人。所有無論是炎元帝國,還是薩拉、卡爾藍帝國,都對這位曾經的‘宗榜’第一高手敬而遠之。
而下方那個六歲孩子這樣天資卓越的人,跟著凌易風等若也成為了那些不該惹的人的敵人,在他們看來,下場絕對不會好。
所以,錢蠻這樣堂而皇之的挖角,在場眾人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一動不動的凌易風,在聽到錢蠻的話後,終於有了動作。抬頭目光直視錢蠻,凌易風目光突然變得銳利:「條件,打贏我!」
在場眾人頓時呼吸一滯,下一刻,都皺起了眉頭。要打敗凌易風……這條件即使對於他們來說,都苛刻了點……
錢蠻不再開口提這事,場中也沒人再提。當然,心裡如何想的,便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她要見你。」腦中傳來東門無敵的靈魂傳音。
凌易風再次恢復了不動如山的狀態,仿若磐石,似乎根本沒聽見東門無敵的靈魂傳音。而王座上的東門無敵,好似也從未說過什麼一般,繼續和另外四人交談飲酒。
但不一會兒,眾人的動作又再次一滯。
「術武雙修?」一聲驚詫從錢蠻口中傳來。
下一刻,除凌易風外,所有人的目光開始灼熱起來,注意力真正的被下方的情況吸引了……
※※※
二十場擂臺賽完畢,四十一人淘汰了二十人,還剩二十一人。
這二十一人再次開始抽籤,進行再一輪淘汰賽,這次仍然有一個輪空的名額。這個輪空的名額,竟然神奇的眷顧到了林奕的頭上。
「狗屎運真好!」公孫嵐忿忿不平道,所說的話也很符合她給林奕的印象。
本來,林奕樂呵呵的以為,要等好一會兒才開始這輪淘汰賽。因為,經過上一輪淘汰賽,典徒這個魂力貧乏的境界,應該讓大多數人新生的魂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一群學院老師拿著許多個灰色的圓球出來後。那些要進行淘汰賽的新生,將手放在圓球上不一會兒,似乎便恢復了魂力,然後便直接開始了淘汰賽,這讓他瞪大了眼睛。
那個灰色圓球是個什麼東東?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